晏绥九冷眼瞧着了春,“枚於,去请管家执鞭刑。”
了春悚然色变,鞭刑便是要将受罚人裤子扒下,刑具便是一根长鞭,当众人的面,抽打受罚人的臀部。且不说长鞭有着倒钩,每次抽打能刮走一块皮肉,了春今年才十五,还未婚嫁,若是当着众人的面露出臀,来日她有何脸面见人?
“你敢。”晏淮清闻言咬牙切齿道,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晏绥九是真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了春是嫡姐的人,妹妹本无权责罚,妹妹此番便是得罪嫡姐也不得不做。妹妹体谅嫡姐护人心切,但是嫡姐好生想想,堂堂太师长女与奴才梳同样发髻,竟父亲颜面置于何处?我若不罚,只能禀告父亲。父亲若是知道此事,了春便不只是鞭刑如此简单,嫡姐好生想想吧!”
晏淮清一时语塞,她看着枚於出门唤人,了春不断向晏绥九磕头,每一下,都仿佛是在折辱她。只是想到父亲若是知道此事,那后果就连她也承受不住,思及此,她仿佛认命般不再言语,只怨憎的看着晏绥九,那目光带着刀剑,想将眼前人千刀万剐。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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