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道士捻了捻山羊胡,耐心解释道,“没听过就对了,就是因为太多人没听过所以才要杀你。”
合着这是拿天蓬阁做跳板提高知名度呢,不过周天这时已经没心思关心这些了,而是看着台阶上摆poss的几人。
一、二、三、四、五……周天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其中包括寨主,黄衣道士,拦自己去路的两人,以及磨刀的屠夫,确认没错后周天忍不住问道,“不是四大金刚么,怎么五个人,你们不识数么?”
寨主闻言脸色变得狰狞起来,平生最忌讳别人说自己不识数,这是他一辈子的痛,上一个敢说他不识数的人早已粉身碎骨。
“老大别跟他废话,赶紧超度了他剁了喂狗。”屠夫一看就脾气不好,在遭到不识数暴击后怒吼道。
也不能怪几人生气,毕竟几个人加一块只能数到四,搁谁都知道不光彩。
五人中唯一识数的就是黄衣道人,但是为了能保住在候王寨的地位,哪能轻易纠正寨主的错误。
“既然如此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大金刚候大的厉害!”寨主候大双手高举,真气不断在手中汇聚,似乎一个大波正在聚集。
周天第一次见识修士外的人施术,心道气势足够,但是前摇还是过长,比白螃子的画符施术也好不到哪去。
周天一个现代人,当然知道亡于嘴贱死于话多的道理,一夜炼体可不是白练的,当即一个健步冲上台阶,在其他四人惊讶的目光中来到候大面前。
……
杭城分院师德堂内。
吕木棠从吕顽处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来找任布行,“院长师兄,候王寨凶险异常,周天他根本无力应对,殴打白螃子虽然有错在先,但也错不致死啊。”
任布行看到吕木棠便知其来意,把正在看的经书轻轻放在桌上,面带慈祥的说道,“师妹不用着急,你可能还不知道,赵家的赵迟机也去了候王寨,以周天的行程,到地方时赵迟机可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吕木棠闻言眉头稍稍舒展,欲言又止。
任布行似乎看出吕木棠要问什么,继续缓缓的解释道,“我当然知道赵家那小子跟我不对付,可是那又怎样,他敢拿天蓬阁弟子的性命开玩笑么?”
吕木棠一想也是,点了点头道,“还是师兄想的周全,我就怕稍有不慎闹出人命,毕竟福城分院已有先例。”
任布行呵呵一笑,“我知道你素来偏爱那小子,安静听话勤奋好学,又从来不与人争长短,放谁能不喜欢这种弟子。”
任布行说着话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向外望去,“只不过喜欢也要有度,你看这次不就惹出事端了么,身为修行中人行流氓之拳脚如何使得。”
吕木棠闻言心中微微不悦,知道任布行是护短白螃子,变着法的责怪自己,“师兄所言有理,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任布行回过身来,面带微笑的说道,“师妹不要多想,我也是为了周天好,年轻人嘛,还是要经受挫折,长长见识也是好事。”
吕木棠点头应是,缓步离开师德堂。
……
若是两人知道候王寨正在发生的事,一定说不出刚刚这些话。
是有挫折,但并不是周天在经受挫折。
只见周天此时正骑在候大身上左右开弓,与当日殴打白螃子如出一辙,只不过候大整天风吹日晒,抗击打能力要比白螃子好上许多,这点从话语中就能听出来。
“你怎么打人呢?”都已经双脸红肿,候大依然诧异的问道,手上聚集的真气早就因受痛而烟消云散。
四大金刚中其他人的反应,与当时天蓬阁弟子一个模样,愣在战场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你都要杀老子了还不让老子还手?周天才不废话,生怕其他人反应过来,乱拳打死自己这个老师父,手上加大力道专砸向太阳穴这些薄弱的位置。
一会功夫候大已是出气多入气少。
“我说这位小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可是个修行人……”黄衣道士话还没说完就飞了出去。
周天见候大已经没有威胁,心道来的正好,追着黄衣道士便打。
黄衣道士虽然排行老三,但是年纪最大,哪经得住周天这顿揍,挨了三两拳便装作不省人事。
周天这时信心大增,心想这一夜练体果然颇有成效,起码打人不累,腰不酸腿不疼,一拳顶过去五拳,一口气打两个不费劲。
紧接着又看向拿刀的屠夫,“就你小子要把老子剁了喂狗是吧?”
屠夫身为二当家,在候王寨居一人之下其他人之上,当然不是白给的,见周天看向自己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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