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半天门才进入大院,发现贾政景正关门闭户,带着众弟子清点昨夜的收成,大大小小摆了五六个箱子,见是周天回来,贾政景赶忙迎了上来,
“都点好了,这些周兄弟带回杭城分院,剩下那些零七八碎的不好拿,就放在金陵吧。”
说着便带周天去看分配结果。
好家伙,雁过拔毛啊,还拔的这么理直气壮,周天看自己收的礼硬生生被分走一半,虽然心中不舍,但心知不能在这些地方浪费精力,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当即指着自己那堆大方说道,“贾院长太实在了,我哪能全拿走,再给金陵分院留下一箱,算是给师姐们的一点心意。”
贾政景哪能立即答应,虚情假意推搡一番,最终只能“勉为其难”的替金陵分院收下。
待分完了脏,周天便拉着贾政景来到无人角落,沉声道,“贾院长怕是还不知道吧,出事了!”
因为多分了一箱,贾政景正开心的合不拢嘴,忽然听到出事,连忙用手捂住裤子,吓得掉头就要跑。
周天忙拉住他,也不知妖道给他留了阴影,每说出事必然吓到换裤子为止。
“你跑什么啊,我说的是妖道。”
贾政景闻言更是拉都拉不住了,周天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忙补充道,“不是妖道,是李海旺来了。”
“哦?”贾政景终于安静下来,松开捂着裤子的双手,关心问道,“他来捉奸了?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走漏风声呢。”
周天听的一头雾水,哪跟哪就被捉奸了,“你想什么呐,他是来抢功劳的。”当即把经过说了一遍,着重交代了贴亲笔封条的事。
贾政景当然明白其中玄机,陷入了沉思。
周天语重心长的敲着边鼓,“我是无所谓,不图名不图利的,可是让他这么一觉和,丢人的是天蓬阁啊,天蓬阁若是丢了人,金陵分院该如何收场,您又该如何如何自处。”
这句话算是说到贾政景的心坎,他现在想的就是此事,给总坛的亲笔信已经寄出,若是出了问题,肯定不关周天这低等弟子的事,而是会怪罪到自己这个院长头上。
钦天监和天蓬阁那点矛盾,做院长的都心知肚明,如今在金陵失了手艺,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他意动,周天继续顺杆子说道,“再者说了,就算金陵分院也无所谓,但是您老这脸上也不好看啊,昨晚带着一大帮子人又是吃又是拿的,最后说是他李海旺的功劳,那你不成了吃拿卡要的混子了么。”
贾政景越听越郁闷,不禁叹了口气,怎么就蹦出来个李海旺呢。
“说起一大帮子人,你看看人家金陵站全员战死,而金陵分院还元气未动,有些事好说不好听啊。”周天陪着叹了口气。
“什么?全员战死?放屁!”贾政景听到这忍不住了,大怒道,“还没开打呢就都跑了,哪来的全员战死,你听谁造的遥?”
周天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呆呆的说道,“胡小仙造的,不是这样么?”
听到胡小仙的名字,贾政景又垂下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奈说道,“她说啥就是啥吧,人家一个是李家公子,一个是胡家小姐,就算我敢跟钦天监讲理,也不敢得罪他俩啊。”
哇擦,原来这个李海旺这么有来头,怪不得那么讨厌,看着贾政景无可奈何又心有不甘的模样,周天故意说道,“那就随他们折腾去,大不了就是天蓬阁丢人,金陵分院丢人,您老丢人呗,怪我多嘴了。”
周天说着便要转身离开,边走边说道,“走喽,回杭城躲清净去。”
贾政景赶忙拽住周天,赔笑说道,“周兄弟别急啊,您可是当事人,亲手降妖的大英雄,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周天当然不会真的走,此仇不报非君子,管你什么李家胡家,想从老子手里抢食,怕不是想屁吃!
“听兄弟把话说完,我也觉得不能一声不吭,否则一来太窝囊,二来也没法跟总坛交代。”贾政景虽然下定决心,语气却还有一丝迟疑,“但是怎么掌握力度是个问题,我总不能去指着骂他们吧,周兄怎么看?”
怎么看?我总不能趴窗户看吧。
“非要我说的话,就要打舆论战了,趁李海旺刚到金陵阵脚未稳,提前派人把消息散出去,传言、传单、告示能用的都用上,把消息送到各大酒楼、青楼、绣楼,借昨夜东风给群众加深印象,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周天早就等着他请教,随即摇头晃脑的出着主意。
贾政景听的一愣一愣的,昨天突发奇想让弟子放个风出去,就认为自己惊为天人了,今天和周天的舆论战一比,才发现小巫见大巫啊。
“不过咱们说妖道已经死了,现在死而复生又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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