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另一个接话“在小高层区,有记者到管理处查业主名字。”
走出电梯的黄一衍正好听到了,暗自庆幸,以前宁火很少住婚房,管理处登记的是她的名字。
不过,这房子成烫手山芋了。
房产证上的是夫妻二人的名字。车辆行驶证,挂在宁火的名下。
黄一衍懊恼的是,千算万算,仍然走错了一步。拿到离婚证时,她应该立即办理房产和车辆过户。拖到现在,夜长梦多了。
念头乍起,立即成形。
黄家大女有一位律师朋友,和黄一衍见过几面。听大姐说,那位律师是可信之人。
黄一衍找到了律师的电话,打电话咨询离婚财产分割的流程。
律师很有耐心,一一解答了她的问题。
了解清楚之后,她笑“非常专业,谢谢。上回大姐就推荐你,想找你代理我的离婚。”
律师愣了下,才说“钻空子的太多,邬山镇不让代理离婚了。前阵子警察捣毁了街口办假证的窝点。邬山镇更新了规定,出证时,双方一定亲自到场。而且增设调解过程,需要双方二次签字。”
“”黄一衍的细眉打结了,“什么时候的规定”
“六月初还是六月中颁布的。过渡期,有律师还能代理。七月开始,就一律禁止了。”
黄一衍沉下脸色。她和宁火的离婚证是七月三日办的。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金边花园8幢503的木门被玻璃胶堵了,她没地方住,搬回了永湖山庄。宁火开车回邬山镇办离婚证,很晚才回来。
他很少开车,车速慢也说得过去。
可又处处透处着不寻常。
黄一衍心绪不宁。如同去年,见到柳芽时骤升骤降的心跳。同时,更多的理智也告诉她,宁火和刘永岩不一样。
黄一衍从2幢的车库走过去,穿过半个地下室,偷偷回到婚房。
她的离婚证就放在抽屉,和宁火的一起。她太相信他了,完全没有怀疑过真伪。
离婚之后,结婚证上需加盖作废章。
她这时又发现,两人的结婚证不见了。
宁火那天拿回来的,只有离婚证,以及她的其他证件。她当时没往心里去。
现在仔细一想,那一天充满了不对劲。她出租房的门被糊了。依宁火的性格,他担心她的安全,不会离开她。哪怕她赶他走,他也会拖上她一起走。
可他去了邬山镇,很晚才回,完全不担心黑子再对她不利。
黄一衍放下了离婚证,喃喃低问“难道又遇上妲己了吗”
第二天,黄一衍打电话去邬山镇民政局查询离婚证号。
对方告知“此证号已离婚。”
她再问“妻子是姓黄吗”
对方说“妻子不姓黄。”
黄一衍明白了,证号是从别人的离婚证抄下的。
窗外,阳光明媚。她想,如果将宁火烤熟了吃,滋味如何
脑子再乱,彩排还是要继续。黄一衍练到很晚,才回到2幢1602。
窗帘紧闭,一室漆黑。
黄一衍开了灯,感觉到前方有一巨大黑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之所以说是感觉,因为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过来。
她眼前一黑,就被吻住了。
憋了近十天的宁火凶猛地啃噬她的嘴唇,托着她后颈的五指按摩她的颈背,不敢太重,却又急躁。既克制又饥渴。
过了好久,他松开她,粗哑唤道“老婆。”
黄一衍差点喘不过气,睁眼只见他勾人的眼睛。理智归位,她用力推他。
“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不免想起离婚的大骗局。她气愤难平,不想理他。
她的表情不如十天前亲呢,宁火顿了下,低问“怎么了明望舒又烦你了”
黄一衍不说话。
宁火轻声哄她,“谁欺负你了”
还有谁能欺负她
“说话,有事就说。”
“我问你。”黄一衍抬眼,“是不是你怂恿柳芽勾引刘永岩的”
“哦,闹半天,是因为他。”宁火放开她,半坐半靠沙发扶手,嘲弄说“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赖我了”
黄一衍也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些无理。
“那个叫柳芽的,我和明望舒一起时,跟她吃过几次饭,其他一概关系都没有。她想找我约炮,我看不上。”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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