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五六岁的孩童前来,这是小余氏生的一对龙凤胎。
“哼!真是好气派的人家,这么大一家子,连个长子嫡孙都能让恶奴肆意屈辱,怕是祖宗都要被你们气得活过来了。”王炳讥讽道。
“你,你是二爷爷?你不是快要……”似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王楠赶紧闭上嘴。
王炳眼一翻“老子可没你这样不孝不悌的儿孙!”
说罢他看向余氏:“侄媳妇儿,我也不跟你废话,铭儿在家中受尽欺凌,我可不信你们不知道。”
说着,他拉着王铭的小手扯到人前,道:“看看,这就是王家的长子嫡孙,诺大个王家连个孩子都养不起,真真是天大的笑话。”
说罢他指着小余氏道:“今天若是把这毒妇给休了,那是万事皆休,不然的话,老子让你们见识见识何谓家法!”
不提王家闹得如何鸡飞狗跳,只说道观内越尘正扯着太霖道人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师父,你此去那么久,有没有得了什么好宝贝,给徒儿我开开眼呗,如今我都筑基了,还一件法器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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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忻正在偏殿门外给越尘护法,见太霖道人进来,顿时双眼大亮,如乳燕投林般飞奔而来。
“太霖师父,您可回来了,我跟尘弟都好想您!”越忻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道。
太霖道人摸了摸她的丫髻,和蔼地道:“贫道走了这么些天,你俩可乖?尘儿可有乖乖修炼?”
越忻奋力地点了点小脑袋:“有听话,尘弟可厉害了,已经筑基了呢,比王道长还厉害!”
太霖道人惊讶了一瞬,神识往越尘那一探,欣慰的点点头,道:“唔,不错,待贫道检查检查。”说罢踏步进入偏殿。
偏殿内越尘正行完第九个大周天,缓缓收功,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太霖道人正含笑望向他。
越尘顿时一喜,急忙站起,冲到太霖道人面前,撒娇似的捏着他的衣袖,奶声奶气的道:“师父,你怎地去了那么久?可把我们担心坏了,事情办妥了吗?”
太霖道人微昂着头,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为师出马自然是手到擒来,还要你这小鬼头操心的吗?”
顿了片刻又道:“怎地筑基这样快,可有出岔子?”
越尘乖乖地摇头:“未出岔子,你走后没几日我的真气就修炼圆满,之后修炼时自然而然就筑基了,顺利的很。”说完他也有几分得意。
不过,关于诸天善恶榜的事,越尘并未说出,毕竟是关系到前世,且说出来太霖道人也帮不上忙,不如不说,徒增烦恼。
太霖道人敲了敲他的额头,训道:“一点成绩就洋洋得意,切记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往后要好生修炼,切莫懈怠,浪费了你这一身资质。”
说是这样说,太霖道人心里也是份外满意的,这弟子小小年纪就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又资质不凡,如若好生修炼,下一代的真传弟子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太霖道人也是怕他生出骄矜之心,才训叱与他。
越尘并不是真的六七岁孩童,心知师父是为了他好,因此并不伤心,反而还高兴地很:“师父,弟子以后一定努力修炼,不让师父失望!”
太霖道人欣慰的点头。
另一边,王炳赶走了一群恶奴,关上大门,又进来拜见太霖道人。
“事情可处理好了?”太霖道人问道。
“禀前辈,他们都是弟子侄孙的家奴,弟子想下山一趟去彻底解决这事。”王炳回道。
“这么麻烦的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王师兄。”越尘在旁听得一头雾水,好奇的问道。
恶奴来闹事的时候他正在修炼,因此他并不知晓发生的何事。
“哎,此事说来话长,师弟问起,弟子就长话短说。”
王炳叹了口气继续道:“弟子幼时家贫,早早就跟随师父上山修炼,家中只有一兄长奉承老母,弟子心有愧疚,此后有些余财就拿来补贴家里,日子也慢慢好过起来。”
“弟子那兄长年近四旬才得一子,难免溺爱了些,等他娶妻时就娶了个强悍了些的媳妇,也不知是风水不好还是怎地,到弟子侄儿那也是好多年只有一子,那侄媳妇生性强悍,养的侄孙懦弱又胆小,什么都听他娘的。”
越忻正在偏殿门外给越尘护法,见太霖道人进来,顿时双眼大亮,如乳燕投林般飞奔而来。
“太霖师父,您可回来了,我跟尘弟都好想您!”越忻眨巴着大眼睛,脆生生地道。
太霖道人摸了摸她的丫髻,和蔼地道:“贫道走了这么些天,你俩可乖?尘儿可有乖乖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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