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进更衣室就苦着脸对欧阳深海说“你让我当这个伴郎,可是害苦了我。”
欧阳深海不以为然“你苦什么苦”
“我一把大叔的年纪给你当伴郎这是一苦。”陆道还当真细细分析起来。
欧阳深海倒想好好听他诉诉苦,不等他说出二苦,就坐在更衣室的长条椅上,冲他朝朝手说“坐下,慢慢说。”
陆道带着苦笑坐下来,继续说“这二苦嘛”
才说出四个字,就一言难尽。
用餐的时候,欧阳深海看似不停在与媳妇秀恩爱,其实都在察言观色。他与陆道推心置腹多年,在国的时候调查父母的车祸又那么默契,所以他看出来了陆道很不对劲。
“你之前就认识袁小园”他知道他的不对劲完全是因为袁小园,具体是何原因他并不知道。
陆道愁眉苦脸地说“我之前见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认识她呢”
欧阳深海的一只手重重搭在他肩膀上“那你中午见到了人家魂不守舍,连吃牛排都心不在焉。”
陆道的头垂落,像一只失了斗志的公鸡。
“你这个样子可不是我认识的陆道陆先生。”欧阳深海认只的陆道永远斗志昂扬,有勇有谋,可不是像现在这般颓废。
陆道还是垂着头,默不作声。
欧阳深海见不得一个男人婆婆妈妈,起身提了嗓音“我是不是你挚友”
陆道这才应“是。”
“既然是挚友,那就把你的苦恼和我诉说,别闷在心里,否则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见他言语微怒,陆道缓缓抬头,双眉紧锁,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说“袁小园长得和叶小也一模一样。”
欧阳深海方知他的苦衷,原来袁小园与叶小也长得一模一样。 ,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