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鸿初怕这些人对沈楠君上刑,所以先一步将她迷晕。如今安然无恙地回来,也总算不白费他的一番苦心。”
晚云沉默不语,只低头将盆里的巾帕绞干,给王阳擦拭脸上和身上的血痂。
姜吾道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心头存了一股气,道“这是你师兄的意思。”
“纵然是师兄的意思,师叔难道不是更该阻止么”晚云说起此事,又忍不住质问道,“昨夜仁济堂出了那样大的事,师兄又是师父指认的下一任掌门,必定愧疚难当,所以才铤而走险,他用这处苦肉计。不就是要将那些歹人的丑恶心思公之于众,让他们再加一等罪名,可这是意气用事,拿性命在冒险纵使师兄他们安排好了时机,万一行将踏错,出了岔子,谁能保师兄没个三长两短”
姜吾道就着豆藻,机械地揉搓着渗入指甲缝里的血渍,沉声道“你以为我不曾组织过鸿初向来有见地,并且心意已决,二殿下他们也甚是认同,我拉不住他”
“二殿下”话没说完,晚云冷笑一声,打断道,“二殿下为达目的向来无所不用其极。他是堂堂亲王,自可不用受苦,只消指使别人便可万事如意,反正有什么危险,都是别人去送命,起了火也烧不到他的身上。那别人,如今便是师兄。师兄一介手无寸铁的布衣,不能呼风唤雨,与二殿下合作,岂非与虎谋皮师兄是通透之人,我不信他连这点也想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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