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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相托冤屈谊真切(第1/2页)

“对了,姐姐,我今日找你来,其实是有事情想拜托你。”尤若寒放下手中的针线,正色道。“其实这事儿说来也是家事,不该来找姐姐,祖父也说让我们都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可可我心里总是咽不下这口气。”
卿如许看她神色郁郁,便猜着了她要说的事,“令尊突然过世,想来你很难接受吧。”
提到尤希桡,尤若寒瞬间红了眼。
“父亲大人一向身子骨硬朗,又怎会突然重病”尤若寒紧紧攥着帕子,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大夫说查不出病情究竟是因何所致,几服药下去都没见好,没两天,人就不行了。父亲大人走了后,祖父暗中托关系找了一名仵作来查验。仵作说了,父亲大人根本就是中毒而亡是中毒”
此事倒在卿如许的意料之中,只是她见得尤若寒哭成了泪人,也不免替她难过气愤。
她俯身过去,拍了拍尤若寒的肩膀,问,“尤老将军既然心中存疑,又为何不上禀御前,请陛下主持公道呢”
尤若寒拿帕子擦了擦面颊上的泪水,道,“祖父知道能做出这样胆大妄为的事的人,也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兴许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等着我们一家上告呢。何况父亲已然不在了,只知道是中毒,却也依然没有证据能指向谁,就算上禀又有何用不过是打草惊蛇,等着人家把我们的路都堵死罢了。”
“对于可能害你父亲的人,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虽然当日承奕告知卿如许尤希桡之死的内情,可眼下她总不能无凭无据地说些什么,而且她也得试探一下尤若寒,看看他们家里人对此事到底知道些什么。
尤若寒吸了吸鼻子,道,“祖父心中有数。虽然他不肯说是谁,但单看父亲走后朝中的局势,也不难猜测可能是谁做的了。”
生于长安官宦人家的子女,又有谁是真的不通世事呢
“姐姐,我想来想去,也不想让我爹爹就这样白白被人害了。”尤若寒拉着卿如许的手,道,“姐姐查办过那么多的案子,现在又执掌大理寺少卿一职,姐姐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找到他们害我父亲的证据。”
尤若寒的诉求与卿如许所想倒是不谋而合。
卿如许道,“你要知道,即便今日我们握有实据,眼下也未必真的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尤若寒明白卿如许言下之意,毕竟害她尤家之人,过于位高权重。
“那姐姐的意思也是,这仇这恨,我们也只能忍了么”尤若寒说着,又要哭了起来。
卿如许忙止住她,“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她抬手替尤若寒擦了擦眼泪,“我们既是要做这难成之事,也得忍常人所不能忍。此事需得从长计议,单是你父亲这一条,还不足以制敌。”
“姐姐的意思是一箭并不能致命,需以万箭齐发”
卿如许点了点头,“若只是为了一个位子,定然不足以让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我猜测,你父亲手上应该是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才逼得他们不得不挺而走险。”
“所以如若我们能找到更多对方的把柄,就可以反击他们。”
“不错。你且多想想你父亲可有什么记录事件、或藏东西的习惯,兴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尤若寒理清了眼下可以做的事,目光坚毅了起来,“好。我想一想。我祖父在朝这么多年,也许他也知道些什么。”
她两手握住卿如许的手,眼中闪着感恩与钦佩的光芒,道,“姐姐,我真后悔没有早些认识你。父亲走了以后,我就总觉得害怕,想到我也不能为他鸣冤,我就夜夜难眠。可有姐姐你帮我,我现在心里踏实多了。”
阿争方才盯梢完林幕羽,此时一进门,就看见尤若寒拉着卿如许,眼含热泪的样子。他直觉她们似乎在说什么悄悄话,于是他又二话不说往外走。
卿如许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唤道,“阿争你做什么”
阿争的一只脚已经到了门外,此时有点尴尬,便摸摸脑袋,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在外面跑了许久,饿了吧你过来尝尝这个。我方才替你试过了,你肯定喜欢这个,里面是你最喜欢的枣泥馅儿。”卿如许从一旁的糕点盒子里取出一块兔子图样的点心,递给阿争。
阿争忙拿手擦了擦衣裳,笑着接过糕点,“谢谢姑娘。”
“今天没料到起了风,还让你在外头到处跑,可冻着了”
“没有,姑娘。”
“喝点热茶吧。”卿如许说着,倒了热茶,亲手递到阿争手里。
尤若寒在一旁看了半天,见阿争吃完东西又出门去了,她惊奇道,“姐姐,你怎么对一个下人都这么好”
“他不是下人。”听得这个称呼,卿如许神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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