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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章 对饮夜话几多愁(第1/2页)

卿如许拧眉瞪他,“谁准你进来的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她看了眼半开的窗门,冷着一张脸,道,“没规矩。”
顾扶风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挑眉道,“现在嫌我没规矩我不是一直都这样么还是你是今天才突然意识到我也是个男人”
卿如许无奈,“我乏了,不想喝酒,要睡了。”
顾扶风一点头,道,“行,你睡吧。”
卿如许正心里嘀咕他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就又听得他补了句,“我坐会儿就走。”
卿如许皱了皱眉,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背对着他躺下。
可躺了会儿,又觉得背后的目光令人灼热难耐,便气道,“你这样一直盯着我,我还怎么睡”
顾扶风声音沉沉,“卿卿,你忙,我也忙。我从回来到现在也没跟你说上几句话,我就只想在这儿看看你,也不行么”
卿如许的手指慢慢地绞紧被子。
“顾扶风,我不是你的所有品。”
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才响起男人的声音。
“我从来没说你是。”
卿如许抿了抿唇。
又过了许久,依然毫无睡意,可背后的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卿如许叹了口气,一骨碌坐起身来,气呼呼地瞪着顾扶风,“喝酒是么喝”
顾扶风一笑。
俩人当下抱了暖炉坐到门口的廊下,就着月光,一人抱着一坛酒喝了起来。
卿如许本就是吃过酒回来的,如今才小半坛下肚,人已有了六分醉意,懒懒地趴伏在廊边,定定地望着空荡荡的园子,不知在看什么。
顾扶风静静地注视着她,问道,“之前就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发了高热,又摔伤了腿,如今都好彻底了么”
卿如许“嗯”了一声。
顾扶风看了看园子,转过头来,终于问了出口,“为什么要拔了那棵树”
卿如许默了默,道,“看着有些疼,倒不如舍了。”
顾扶风顿了顿,又看了眼祠堂。
那株西府海棠,那祠堂里的两个瓷瓮,当年有多珍重,今日要连根拔除就会有多痛。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做
顾扶风又问道,“看不见,就真能舍得了么”
卿如许没有正面回答,只道,“我给阿兄迁了坟。就迁到咱俩上回去的那个有温泉的山上了。那儿风景好,人又少,离我也近些。”
顾扶风并未察觉到她话语中的人称遗漏,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下次我陪你一同去祭拜。”
卿如许点了下头。
顾扶风略一思索,又问,“陛下为何要封你做少师”
卿如许随意道,“许是我太闹腾了。陛下说我博学多识,就想让我做些文职,等开了春还要我给三位皇子授课。”
顾扶风略有怀疑,“只是这样”
卿如许不敢去看顾扶风,只将目光淡淡地掠过他,“不然呢能因为什么”
顾扶风似有质疑,“那为何他还非要你搬进那大宅,还非要送那么多的侍卫仆役我瞧着这做法倒像是强买强卖了,他是要时时盯着你吧可他老人家究竟在担心什么若只是因为上回劫狱之事,怕我这个江湖剑客误了你,这大可不必吧”
卿如许看了眼顾扶风,她深知他有多敏锐。她能从当年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长成今天的模样,其中也少不了受到身边这个年长她几岁的男人的影响。
可她要怎么告诉他,她被宁帝和林疏杳冒认为是釉芜的女儿,又要怎样告诉他也许他的叶烬衣才是真正的公主
她顿了顿,顺着他的话,四两拨千斤地道,“陛下很忌惮拂晓。”
顾扶风明白她的暗示,他想了想,如今拂晓在大宁确实有些冒头,宁帝对那日闯入刑部的人有所怀疑也并非全无道理。
“杀害六哥的人,和在官府那头给拂晓使绊子的人是同一拨。但我眼下还没捉到他们的狼尾巴。他们跑得太快,又打着拂晓的旗号惹了太多麻烦。”
卿如许见他皱着眉头似有困扰,知道自己已经糊弄过去了,又道,“那你还要重开银器铺子么”
顾扶风点头,“得开。前些日子只是暂避风头,这些年埋下的消息网,不能这么轻易折了,况且你手里也得有点儿能用的人。”
卿如许听得最后一句,略略一滞。
他知道她如今最缺的是什么她手里没了权,就算想做什么也施展不开拳脚。
顾扶风见她沉默,便倾身过来用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卿如许原想躲开他的触碰,可感受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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