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又被剑气搅碎。
“乌世鉴”南宫输惊喜交加,对于青云剑和乌世鉴的剑气,他同样再熟悉不过,在这恶鬼丛生的世界,在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这个不可思议的男子突然间又已经出现,而且剑气之强,已经诛杀这些堪比妖王的巨鬼如杀鸡屠狗。
“沈月呢她是不是和你们在一起”青光在前,乌世览和婆雅珠在后,婆雅珠被他硬生生拉开,不但不恼,反而发出娇笑,重新又要贴上来。
乌世鉴没有心思去管她,身形闪动,已经出现在剑气领域外,青光横扫,将几名冥君齐腰斩断,另外剩余的冥君全都被剑气逼得朝后退去。
“沈月没有跟你一起吗”南宫输长舒了一口气,眼见乌世鉴横扫四方,那股绷着的精气终于松懈下来,“在永安城内,你不是将她护在身后的吗”
乌世鉴心中一沉,沈月不在这里,那她活下来的希望就越发渺茫,一股寒意从他脚底升起,难道说,沈月也要步三小姐的后尘
“火瞳呢,火瞳和那些骷髅也没有跟你一起吗”南宫输放眼朝他身后望去,只瞧见一个妖娆无比,红盔如血的女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乌世鉴,你跟沈月也走散了吗”令狐悔在领域里朝他挥手,他和秦雅琴站立一处,心中却五味杂陈,当年在震州的时候,他自以为与乌世鉴还处于同一个境界上,但如今却已经遥不可及,现在面对的敌人,他连一战之力也已经没有。
乌世鉴心中却升起一股恐惧,当年在南莽山的时候,也是令狐悔和秦雅琴在场,三小姐凄然陨落,如今在这片世界里,又仿佛是旧景重现。
也许沈月与火瞳它们在一起,那些骷髅,虽然力量不算太强,但数量众多,而且火瞳也已经是妖王境,只要不落入有冥皇的世界里,就不会有危险。
他极力安慰自己,心中却仍然惴惴不安,心惊肉跳,神色变幻,婆雅珠在他旁边笑道“谁是沈月是你的女人吗莫非你进入幽冥办的时候,把她弄丢了”
乌世鉴没有回答,他已经来不及回答,空中天色已暗,一股强烈的恶臭笼罩了整个拆骨崖,一直追踪在他们身后的冥皇,终于来到。
这里已经是这片世界的最东方,而且他也已经不打算再逃,他拉起婆雅珠,踏入星陨剑的领域,“南宫兄,这是堪比妖皇的鬼物,非常厉害,大家要小心应付。”
“诸位长老,看来我们又要继续战斗了。”南宫输抬头望天,一张巨大如黑洞的嘴正急速朝下覆盖,丝丝腥臭的粘液从空中划落,一落到剑气领域,就发出滋滋的声响,剑气就开始更快速的流逝,应象是某种有腐蚀性的液体。
“剑修,本就当死于战斗。”一名长老道,他语气慷慨,但乌世鉴却从中听出一股苍凉绝望之意。
妖皇的气息恐怖,这些五阶的剑修一感知便有深切的体会,他们来到这里,已经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虽然说剑修出剑,一往无前,但他们心中已经没有了必胜的决心。
士气已经低落,剑气已经黯淡,在连续经历了与公孙氏和蛟王战斗的大败,又来到这超出他们认知的幽冥界里,面对更加强大的存在,他们虽不畏死,却已失了锐气。
“诸位,我们并肩战斗,必定会胜”乌世鉴喝道,喝声中,他已经冲天而起,青云剑化为漫天的剑光,朝着巨大的大嘴斩去。
“小心”,婆雅珠惊呼,纵刀而起,血光如练,同时朝空中挥刀。
大嘴发出哈哈的笑声,涎液滴落,大嘴的深处,冒出滚滚黑烟,猩红的长舌有如柔软的长枪,搅碎青色的剑气,与青云剑相纠缠,从大嘴的另一面,突兀的又伸出一只小嘴,朝着南宫输等人吸来。
一股腥臭的狂风,带着无比的吸力,将整个剑气领域刹那间扯破,南宫输和几名长老,剑光纵横,全力护住身形,但修为更低的令狐悔和秦雅琴,已经被卷得朝着空中的大嘴飞去。
一滴涎液滴落在令狐悔的手臂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一条手臂从小臂开始变黑,化为灰烟,急速朝着上臂蔓延上去。
“刷”的一声,与他一同被吸上半空的秦雅琴,咬牙艰难的拔剑,一剑将他的手臂斩下,半条断臂还在空中,便化为黑烟,被巨口一口吸入。
乌世鉴吃了一惊,青云剑突然化为千万道剑光,有如绽放的青色烟花,将秦雅琴和令狐悔护住。
青光有如潮水涨潮,形成青色的巨浪,朝着上空涌去,大嘴里黑气腾腾,看不清什么东西,却将这无坚不摧的剑气一一消融。
“我早说过这家伙难对付。”婆雅珠道,“不如我们还是逃吧。”
乌世鉴眉头一竖,这里是冥皇的地盘,再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青光回缩,万道剑气化为一道,吐吞出慑人的剑芒,电光火石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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