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乐平,真是白长这大的个子。”他居然不知道慕秋是为何回的扬州,明明也经手这件案子。
“师兄性情如此。”
慕秋不在意就好,郁墨道“所以我们前脚还在琢磨要怎马处死那些官员,脚那位钦差大臣就把人都给砍”
慕秋头。
郁墨拊掌赞叹“这也太痛快。那位钦差大臣真乃性情中人。”夸一句,郁墨知觉反应过来,“那位钦差大臣好像是刑狱司少卿卫如流对吧。”
慕秋又头。
郁墨纳闷“怎不说话,是有什心事吗对,你在信和我提过卫如流,难不成他这是在给你出气”
心里的猜想被郁墨直接出来,慕秋抿抿唇“我也不知道。兴许他只是在立威吧。”
长廊尽头又再次传来脚步声。
扬州官员簇拥着卫如流、简言之几人走来。
慕秋一抬眼,就看卫如流。
他神情冷淡,目不斜视。
似乎是察觉她的目光,转眸她对视,又迅速挪开。
慕秋莫名有些想笑。
她总觉得卫如流现在的样子很别扭。
不过并不让人讨厌。
郁墨突然发出惊叹“京城最近流行起这种花哨的穿衣风格吗”
卫如流他们已经走近,郁墨这一声又并未压着音量,齐刷刷地,众人先是看郁墨,又纷纷扭头看简言之。
简言之摇着折扇的动顿住,用手合扇面,看眼郁墨,恬不知耻道“不错。”
郁墨那句问话是在问慕秋,结果被简言之抢答。
她瞥简言之一眼,道“这种花哨的穿衣风格适合你。”
简言之乐,如觅知音“姑娘真有眼光。”
郁墨笑着换个抱剑的动。
领路的郁大老爷听不下去,站出来斥郁墨“胡闹。”又简言之致歉,“女不懂事,还请简大人海涵。”
“无妨无妨。”
简言之摆手,这才注意站在郁墨身边的慕秋。
他瞅瞅卫如流,见卫如流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瞧见慕秋般。
简言之心下腹诽,代卫如流出声邀请“慕二姑娘,你的事情可都办好我们打算住在郁府,你在扬州应该另有住处,但为安着想,还是我们一道住吧。”
慕秋笑着应好,牵着郁墨走队伍面。
郁墨慕秋打听起简言之的底细“此人年纪轻轻,行事轻浮,吊儿郎当,却能穿着正四品的官服。”
慕秋忍笑“大寺少卿简言之。”
“原来是简家的人。”郁墨然,又看着卫如流,“这位刑狱司少卿,不知为何,似乎有几分眼熟。”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慕秋轻咳一声“一千两。”
郁墨勃然大怒,骂起爹来“郁是非这混蛋果然不靠谱”
说卫如流是郁家门客,还暗示她聘请卫如流去保护慕秋。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我爹这坑女儿的。”
慕秋被她这句话逗笑,唇角弯弯,沉重覆满阴霾的心情也变得轻快不少。
郁大老爷和郁墨这对父女的关系一直算不好。
确切的说,是郁墨对郁大老爷心存不满,而郁大老爷对郁墨充满愧疚。
从郁墨一个嫡女在学骑马时,郁大老爷宅那些妾侍会给马匹下药谋害她,就可以知道郁大老爷的宅并不太平。
郁墨母亲是在生郁墨时难产去世的,这桩旧事就牵扯当时很受郁大老爷宠爱的一名姨娘。
因着这些事,郁大老爷一直对郁墨心存愧疚,尽可能满足她提出的任何请求。
郁墨心里有着结,很难完去接纳郁大老爷。
久而久之,父女两就形成这样的相处局面。
慕秋没有为郁大老爷开脱,实话实说“卫如流确实救我一命,这一千两花得值。”
郁墨的怒火消些,但还是气,漂亮的杏眼里燃着火,像是春日里灼灼盛放在枝头的潋滟牡丹“我回府里就找他算账”
郁府,慕秋先去休息。
她以前常来郁府做客,郁墨给她专门留个院子,距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远。
这一觉,慕秋睡入夜。
一整天没吃东西,慕秋有些饿,再加想随逛逛透个气,她唤来郁府的下人,让对方领着她去厨房。
厨房夜里还亮着灯。
不过厨房已经熄火,没什热的食,只余糕一类。
夜确实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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