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毕露。
让人压根不敢与之对上眼。
纪眠竹后知后觉,此刻终于意识到之前经常从江敛身上感受到的若有若无的强势,竟然全都不是错觉。
小可怜是装的!
这念头闯进脑海里,他终于幡然醒悟过来。
像是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浑身发凉。
说不上来到底是惊吓还是害怕,纪眠竹有一种被蒙骗至此的羞恼与气愤,愈演愈烈,这令他顾不得心底隐隐约约的动情,就着还在浅浅喘着的状态,咬牙骂了出来。
“亏我一早还想着不能亏待了你,一直想着怎么给你铺路,陪你教你不让人欺负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情绪上头,纪眠竹压根不能分辨出自己话语里的逻辑,只顾着宣泄出来。说着说着,心底被欺骗又被欺负的委屈感冒了上来,让他鼻尖不由得一酸,却想越委屈,以至于本就朦朦胧胧的凤眸又覆上一层水雾。
纪眠竹咬牙忍着,从江敛的禁锢里冲出来,他一边往床脚缩一边骂骂咧咧。
“你给我滚......”
这种要逃离的动作映进江敛的眼底,刺的他心一疼,情绪也愈加翻涌起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江敛扯了扯薄唇,哂笑一声。
而后面无表情的一把握住了纪眠竹的脚踝。
手腕间使了点巧劲,于是努力缩到床脚的人便轻而易举的又回到江敛面前。
瞧着底下睡袍散乱惊惧交加的纪眠竹,江敛磨了磨牙。
“纪总这是想去哪?”
“不是说好了......我来为你治疗吗?”
说完,江敛便一只手搭上了睡袍间的腰带,指尖微动。
纪眠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更加惊恐莫名。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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