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林的询问。
阿紫语气平静道:“陈道友想听我怎么回答?”
“我们现在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只要任务出现变化,立场就立刻会变得不同,许诺是没有意义的,还是抓紧时间去抓捕游荡者吧。”
...
陈林目光微凝,指尖一弹,一缕七彩能量便如丝线般缠绕而出,轻轻探入灰驴鼻息之间。这能量源自他魂种空间内那团壮大数倍的七彩本源,已非寻常灵力可比,而是糅合了原初七法则的凝练意志,既含创生之柔,亦蕴裁决之锐——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镇压虚空乱流、抚平法则褶皱。
灰驴浑身一颤,耳朵猛地竖起,随即喉咙里咕噜一声,竟主动张开嘴,将那缕能量吞了下去。
刹那间,它灰白杂毛根根倒竖,眼瞳深处浮起两粒星点般的幽光,四肢微微发颤,却不是虚弱,而是某种沉寂已久的脉络被骤然唤醒的震颤。
“嗝……嘎?”
声音都变了调,短促、沙哑,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陈林没说话,只静静看着。
三息之后,灰驴缓缓垂下头,前蹄屈膝,竟似行礼一般,低声道:“多谢主人赐‘启灵真息’……小驴……不,老驴,终于醒了。”
陈林眉梢一挑:“你不是装傻?”
“装?”灰驴苦笑,耳朵耷拉下来,“若能装,早八百年前就装了。可那牧场禁制太狠,连念头都锁得死死的,我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四蹄踏地、嚼草反刍、仰天打嗝——那是本能,不是意识。”
它顿了顿,抬眼望向陈林,瞳中幽光微闪:“但主人那一缕气息,像钥匙,开了第一道门。”
陈林心头微震。
不是因它言语,而是因它语气里的“第一道门”三字——这绝非随口杜撰,而是真正知晓“门”的存在。
他不动声色,反问:“那第二道门呢?”
灰驴沉默片刻,忽然抬起右前蹄,在地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符纹。线条粗糙,毫无灵气波动,却让陈林瞳孔骤缩——那分明是解魂之匙边缘凸起的拓印!
“这是……”
“我骨头上刻的。”灰驴低声说,“右手食指骨,被人削下来,又嵌进我腿骨里。所以它长在我身上,像胎记,也像枷锁。”
陈林呼吸一顿。
魏心安给他的那截指骨,边缘凸起与解魂之匙边齿完全吻合;而眼前这驴,腿骨中竟嵌着同源之物?
“谁干的?”
“记不清了。”灰驴摇头,耳朵无力地晃了晃,“只记得有个人,穿青衫,背剑匣,总在月下磨一把断剑。他叫我‘阿丑’,说我不该生在这世上,可又说我若死了,他就再找不到回去的路。”
陈林指尖一紧。
青衫、剑匣、断剑、月下磨剑……
剑女的剑界开元城外,那个骑驴的老修,正是这般打扮!
而“阿丑”二字,更是如惊雷劈入识海——当年那老修见他第一面,便笑着拍驴背道:“阿丑,来,认认你未来主子。”
原来不是戏言。
是早已注定。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陈林声音低了几分。
灰驴却没立刻回答,只是抬头,望着远处低矮土墙外那一片灰蒙蒙的雾霭,良久,才轻声道:“他是我的劫,也是我的引路人。他把我送进牧场,不是为养马,是为等一个人……一个能用七彩能量唤醒我、又能听懂‘阿丑’二字的人。”
陈林喉结微动。
他忽然想起骰老那句“选个矮一些的,以后或许能用得上”。
不是玩笑。
是伏笔。
是布局。
是有人,早在他踏入浮生城之前,便已将线索埋进命运褶皱之中。
“第三道门呢?”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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