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样的行政编制。
洪都知府章存道为了井田制和重建税赋体系,一直在县里乡间跑来跑去,很少回府城。
在得知陈友谅可能会来攻打洪都府后,章存道才回来主持疏散百姓的工作。
章存道是大儒章溢之子。这些德高望重的人见到章存道来安抚他们,便更加引经据典,大帽子一套又一套,要让朱家军保障他们的生活。
章存道正为难时,陈标领军前来,漠然道“都抓了。”
德高望重的老人们惊恐“你要干什么”
他们话未说完,嘴已经被兵卒堵住,人也被捆绑起来。
章存道皱眉“标儿,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
陈标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陈友谅已经在点兵点将了,我们没空和他们耗。”
他冷笑一声,拱手弯腰高声道“既然认可我们为正统朝廷,朝廷已经张榜下令,违抗者便都是抗令不遵的刁民,合该被抓。大战之前,延误军机者,更是当斩。请知府下令,严惩闹事之人”
章存道表情挣扎了一瞬,深吸一口,冷酷道“是该严惩。闹事者打二十军棍,直接逐出洪都府城责令所有人家一日内必须准备妥当若再有闹事,家财一律充公”
陈标见章存道主动承担起责任,松了一口气,站直身体道“下官领命走,跟我去哎哟,干嘛呢章大哥”
章存道像拎小鸡一样,把虚岁九岁,实岁到今年十月才满八岁的陈标单手拎了起来。
他一身文人衣衫,看上去瘦削儒雅,力气却好像有些过分大了。
“什么下官不下官,你什么时候当官了抓人的事我会派人做,你跑这么积极干什么”章存道把陈标抱进怀里,捋了捋陈标头上的两个小总角,“得罪人的事,你不可去做。”
陈标瘪着嘴道“我刚帅气了一会儿,现在整段垮掉。我已经长大了,不要把我拎来拎去抱来抱去,我不要面子吗”
章存道板着脸道“你还是小孩,头上还扎着两个小揪揪呢,什么长大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乱跑。”
陈标使劲摇头“那可不行。将士们都在加紧修补城墙、挖壕沟、在河中设栅栏。文吏们要疏散百姓、整理后勤。章大哥你也有很多事要忙。这些人人数不多,但嗓门特别大,还特别能惹事。就交给我了。”
陈标从怀里掏出一个官牌“我哥给我的,现在我真的是官。”
陈标继续从怀里窸窸窣窣掏啊掏,掏出一大堆,文臣武将的官牌和小印都有。
章存道甚至从中看到了“将军”“佐领”“知府”“参政”“指挥使”甚至“大元帅”“平章”的牌子,眼皮子直跳。
这么多东西,标儿藏哪了难道标儿会袖里乾坤之类的法术
而且这些官牌和官印朱文正那混球就仗着是主公的亲侄子,随便乱刻是吧
看那些不同的字迹,章存道不敢置信,说不准连一向理智冷静的陈英也掺和其中。至于那个叫李文忠的,他不熟,不知道是什么性格。但有个不熟悉的字迹,恐怕就是李文忠刻的。
除了这三个人,其他人没胆子。
你们三个傻哥哥这么乱来真的没问题吗你们干脆刻个“如朕亲临”或者太子金印好了
陈标东掏掏,西摸摸,然后高高举着一个金牌子。
“如朱大帅亲临”
章存道“”
他双手举起陈标使劲抖,把陈标怀里的官牌和官印都抖掉,道“别和他们一样乱来,官印官牌不能乱刻。”
陈标被抖得晃手晃脚晃脑袋“我知道。但我还小,大帅不会和我计较这个。别晃了,我要赶紧去干活,延误军机打军棍我不要被打军棍”
章存道见陈标坚持,无奈把陈标放地上,然后从地上挑挑选选,捡了一块自己和朱文正能任命的文官武将牌子各一块,塞到陈标手中“你确定这么做吗就算你想做事,也不用做得罪人的事。”
陈标严肃道“这些人嘴皮子很利索,十分狡猾。咱们将领心眼大多实诚,很容易被他们套进去,到时候若被他们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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