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扫到他的后背上时。
景光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被残余的湿气打湿成半透明的衬衣下。
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直直从青年的左肩胛贯穿下去,隐没进布料里,但可以粗略预计至少是被划到了后背中央
而且已经完全没有新肉的颜色了,至少也是有十年的陈旧伤痕了。
我天
嘶这个伤口好深,看着像刀或者鞭子或者是意外
啊啊啊啊啊怎么搞的啊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薰酱身上发什么了什么
看景光想法是应该是陈年旧伤了,那就是薰酱小时候弄上的
谁打的出来吃我一拳拔刀
好可怜我的宝,那么小的孩子被谁欺负都没有还手的力气吧呜呜呜呜呜
联想到之前表哥那里,薰酱父母已经不在了s
细思极恐
雨宫的过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
这
这是
“怎么了”
然而他的沉默很快也引起了成步堂薰的注意。
“没没我就来看看你吃药了没有。”
景光迅速换了副表情,自然地把东西放下在桌子上,又走到白板边岔开话题“现在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你在写什么”
“稍微梳理一下这个案子。”
成步堂薰一手用纸巾捂着嘴,轻轻咳嗽两声,“今天我们出去,还是搜到不少重要的东西。”
“我感觉事情可能没那么单纯。”
景光被他的咳嗽弄得心里一抽一抽地疼,最后还是去边上的椅子拿了件外套披在他单薄的肩膀上,问
“我今天去医院问渡边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你们在现场找到了什么”
“一个玻璃的奖杯。”
成步堂薰说道,“但是是压在一堆因为打斗翻下来的杂物底下,和一个碎掉的塑料盘子上面的。”
景光皱眉“塑料盘子不可能啊。
“如果是被压在杂物下面,那不应该是玻璃先碎”
“我也是这样想的。”
薰用笔在白板上写下这两件物品的信息,随后用白板笔拉出一个箭头向上,指向了渡边翔的照片
“唯一的解释是,盘子先碎,然后杂物翻下来,再有人小心地把那个奖杯放了上去。”
“可当时除了那个根本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嫌疑人意外,只有渡边一个屋主在。”
成步堂薰转过身,悠悠地道“包括我们认为有人意图入室谋杀,也是谁告诉我们的”
“你怀疑他自导自演”景光盯着他的眼睛。
“是不是不好说,但是渡边对于这件事,一定知道得比谁都多。”
“而且他好像也很不希望婚礼被举行的样子。”
景光忽然接话道,“这么说起来,当时来报案的人是清水,坚持要举行婚礼的也是清水,渡边全程没出现过。”
“但是,如果这样想的话”
诸伏景光顺着这条思路想,却忽然又卡住了“你们下午遇到的那个袭击者总不可能是渡边啊那个时候我正在医院和他在一起,他是绝对没有犯案可能的。”
“而且在今天之后,他们又继续收到了一张预告函”
成步堂薰没回答他,只慢慢后退半步,坐在了柔软的床上。
随后,他向上抬起头,一点点地细细看过自己总结归纳的现有信息。
他一只手撑在唇边,细微的咳嗽和酸涩的眼眶有点打扰他的思路,但敏锐的眼瞳依然在试图摄取,并在脑海中串联每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无数线索从他脑海中飞过,从报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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