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都没用。
“赵喜漫,你别说话了。”林向珩把擦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还有一瓶药。”
接下来的氛围变得怪异又沉默。
林向珩坐在她床边,没有再说话,赵喜漫侧躺着,手放在被子外面,她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不再有任何交流。
一瓶药打完,林向珩按铃喊护士来换药。
接近凌晨十二点,留观室医护交班前,医生过来说,他们已经可以回家。
林向珩给她办的手续。
外面正下着雨,他打了辆车。
赵喜漫在车上睡着了,等她醒来才发现,林向珩的目的地,是他家里。
“我回我自己家。”赵喜漫不想上去。
她头还有点疼,样子也挺狼狈,本来想和林向珩请个假,然后她想起来,明天是周六,不用请假的。
赵喜漫顿了顿“周一我应该可以准时去上班。”
“我看你脑子就是被摔坏的。”林向珩说她,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难过,只是很低的在陈述。
赵喜漫难得没有反驳。
她已经在心里计算。
她今天又发病了,时隔两年之后。
幸好这次只是小发,很快就醒过来,可这个讯息对她而言就代表着,这段时间内,任何情况都可能再发生。
“跟我上来。”林向珩不再和她多说,他让赵喜漫跟她上楼。
“爬不上去。”赵喜漫不肯。
他已经弯下了腰“我背你。”
这场博弈还是赵喜漫占了下风。
她现在受了伤,脑袋疼,浑身疼,晕乎乎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发,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林向珩争辩,要不要回他家的这件事。
他把他的房间给她睡,他自己则睡在了客厅。
“晚上不要关门。”林向珩说“有什么事喊我。”
赵喜漫埋头进被子里,她没有说话。
林向珩把门虚掩上。
第二天早上赵喜漫到很晚才醒。
她手机没有设闹钟,脑袋晕沉沉的一直睡,她醒的时候日光刺眼的照了进来,她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
这是在林向珩的床上。
她想。
微信上收到很多消息,都
是同事们发来的。
大家都很关心她的情况。
孙韵最愧疚。
她觉得是她喊喜漫去搬东西才会害她这样,连她不舒服了都没太放心上,如果她陪她一起去休息室,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
喜漫跟她说没事。
我是自己身体有问题,不关你的事。
接着孙韵打了电话过来。
她问喜漫的身体情况,问她检查结果,孙韵不明白,还纠结于是她喊她搬东西的原因。
喜漫只好说,她是本身有这个病。
“喜漫,我们衡森有一个长达六年的研究项目,研究的就是你这个病。”孙韵想起来说,“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重点项目。”
喜漫心上瞬间像蒙了一层大网。
莫名的。
“或许研究结果对你有用呢。”孙韵虽然不知道其中细节,但她觉得,喜漫是衡森的员工,她可以试一试。
喜漫只觉得慌张,她慌张甚至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在她听到孙韵说这个项目的时候,她甚至蹊跷的觉得,和她有关系。
“怎么了”在她呼吸声变得怪异时,林向珩出现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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