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照顾公主可是天大的荣耀,况且李嬷嬷和玉镯几个也不是爱权的人,都很是敬重管家,事事以他为先,让他做主,毕竟连皇上都不信,还打算信任谁呢
所以他在这也是如鱼得水,他立了誓,一定要为公主把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管家,公主刚刚看了,说咱们这回就请些女眷即可,毕竟如果请了男客不是还得请皇子们来帮衬吗”玉镯想到这还是愤愤,她和公主说的皇子都是指的先帝的儿子,公主毕竟是嫡出,和他们关系不算特别好,叫人来帮忙招待客人,就是得罪了也没办法,这可不是什么好措施。
管家点点头接过了单子,刚刚那会说话功夫,玉镯已经在单子上圈好了“玉镯姑娘,你这做的记号意思是”他看到在辛家旁有个记号,确认了一番。
玉镯瞅了眼,想起来自己没交代清楚“公主说她听说辛丞相家女眷挺多,所以说可以多请一些,还有咱们那些周边邻居家的,也可以下帖让他们家女眷来。”
说起来玉镯也是听过辛家的事情,她听闻这辛丞相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妻妾成群,儿子统共就两个,听说先头那个就是被气没了的,好容易刚三年,辛相又续弦了,这些连她们这种不闻窗外事的人都知道,所以这家女眷数量估计是都城里头一份。
“嗯”管家在心里盘算着,辛家后头这个夫人听闻还没怎么出来过,有这种机会是肯定要来的,再加上那几个未嫁的女儿,倒是能凑成一桌。
他点点头表示可以,继续在单子往下看,看到了什么突然眉头紧锁,持着放在旁边的毛笔,点了点墨水便是在几个名字上打了个叉。
玉镯有些疑惑“管家,您怎么划掉了这些人家”管家向来乐于培养他们,但凡有什么疑惑都会认真解释,所以一有茫然的事,她们便也问出了口。
管家解释了起来“这些你们可能都没放在心上,你看这个。”他手指在写着刑部侍郎处点了点,“刑部侍郎的妻子正是容六的小姑,要是请了这人,公主想起来了务必不美。”
玉镯敬佩地看着管家,要知道这单子上写着的官位名称数不胜数,就连公主也只是看看主要的宗室,其他的也便不怎么上心,她在心里记住,可要把容家的那些姻亲挑出来,以后不能报到公主那。
被玉镯这样看着,管家有些得意,解释起来更是滔滔不绝。
“像是这个云亲王,他家二子也是娶的容家姑娘,但是不用划去,因为宗室里的人都明白,不会故意在宴会上不给公主面子,她肯定是要带其他媳妇或者自己过来的。”
“那这个王御史,虽说住在公主府旁边,但他家的夫人也是容家出身,但凡请了,肯定是主母上门,这便肯定不能请”
这般一解释玉镯便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和容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倒是没事,但是但凡是主支出身的,现在是主母这样必然要参宴的,就万万不能请,否则哪怕公主看见时没想起来,旁人也会说些什么。
管家意犹未尽“像是皇上这样算是摆明了给公主撑腰,以后要是公主不在还好说,公主在的场合那这些人”他手指在单子上又点了点,“是肯定出现也出现不了。”
于是这份单子便也这么定了,管家便开始起草,将下帖邀请众人参加几日之后的乔迁宴。
虽然本想将周岁宴同乔迁宴办在一起,但公主说了,想要单独给小少爷在家里办一场,管家便也听了公主的。
容家这段时间日子并不好过。
容震在辞去宰相之位后,便一直在家中,看似含饴弄孙,实则筹划颇多,可近来,他以他敏锐的嗅觉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妙。
自打孙儿和昌盛公主和离,一切就变了。
容震最是讨厌事情没法掌握在手心的感觉,他比起其他人来说最大的优势是他不只算人,还算人心,无论是对先皇还是当今、包括太后和公主,这么多年来的观察,他相信他的算计没错。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难道是因为他老了,他算不透了容震手中的太极球不断被他盘玩着,他想到幼时的老师,失望地对他摇着头,说他太过算计,人心难算,他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他自己的算计跌落谷底。
容震似是惊醒,从刚刚的幻影中晃过神,他不服输,他一路走来,又有什么不在他的安排之下,一定是他算漏了什么,绝对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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