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起来,“好。”
陶灼拎着架子,钻进马车,翠浓月见紧随其后,却都心惊胆颤的看着那只抬头挺胸,立在架上的小黑鹰。
“小姐,它会不会啄人啊,”翠浓看着这只幼鹰,忧心忡忡的想着它要是伤害小姐,自己该怎么拦住它。
月见在后面不停点头,“是啊小姐,太危险了。”
陶灼伸手逗了逗长空,小黑鹰一副高傲的模样,没有搭理她,她不由皱了皱眉。
抬头看了看心惊胆颤,绷紧了精神的两个丫鬟。
“你们觉得守慧傻吗?”
翠浓月见摇摇头。
“那你们觉得我傻吗?”
翠浓和月见继续摇头,脸皱起来,倒是小姐看着她们,好像在看两个傻子,她们心想。
“那你们还有疑虑吗?”
“没有。”
“没有。”翠浓月见异口同声,安静下来。
……
“娘,我回来啦。”陶灼拎着长空,在半月,半夏,半秋,半冬四个丫鬟警惕的目光下踏进正房。
“阿灼回来——”正温柔笑看小阿福扶着几榻练习走路,坐在几榻上柔柔看来的华云芝一滞,惊讶的看着陶灼手上的小黑鹰,“这是纯正的铁羽黑鹰?”说着话拦住伸手想去抓黑鹰的小阿福。
“守慧送给我的,娘,好看吗?”陶灼说着把鹰提到另一边,离小阿福远一点。
“好看,”华云芝点点头。
守慧?纯正的铁羽黑鹰,生于乾国北方的大草原,且生性高傲,驯养极其不易,便是京都的王公贵族也难觅其一,竟然就这么被他随手送过了阿灼。
那他的身份……怕不是他们看过的那份资料上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又想起了昨日收到的那封家书,言道陶定章本应调任翰林院修撰,至于为何成了柳州同知之事,他们并不知情,目前正在查探。
她想,应该不用查了,怕就是这个神秘的守慧做的。
看了眼脸上连连变化的美人娘亲,陶灼心知她怕是想到了什么。
她心念一动,不知道美男爹能不能查清楚守慧的身份。
伸手把鹰架递给候着的半月,抱起坚持不懈扑向长空的小阿福逗了起来。
“姐姐,黑黑。”小阿福睁着黑亮的大眼睛,热情的在陶灼脸上留下一个口水印,复又指着长空,叫了起来。
“那不是黑黑,那是长空,来,长——空。”
“长,长,空,”
“不对,是长——空”
“长——空”小阿福脾气极好的在哪重复,只是双腿连连弹动,不停够着小黑鹰。
陶灼把他放在地上,接过黑鹰,“长空,让阿福摸摸你,记住,以后不可以伤害他哦。”
“唳——”长空尖叫一声,歪了歪脑袋。
陶灼这才把它放在小阿福身前,让他摸了几把。
“娘,你也摸摸,让长空认认人。”
华云芝有些好奇,伸手轻轻摸了一把,随即笑看着提着鹰的爱女,“倒是听话,这是谁训的?”
陶灼也摸了一把,“这是守慧亲自训得,他是不是特别厉害。”
“自己训得?”华云芝低声喃喃道,随即又疑惑起来,“的确很厉害,只是佛门子弟以慈悲为怀,他怎得?”华云芝看着爱女,轻声问道。
“守慧还未曾出家,福安寺的净度法师说他尘缘未断,只让他先熟读佛经。”陶灼又戳戳小阿福的脸蛋,轻笑着说。
“原来如此,”华云芝恍然大悟,随即眉又轻皱,这若不是出家人,自家阿灼每月与他会面,被人知道,岂不是……
这个问题一直被她存于心中,直到晚间歇下,她说与陶定章,这才略微放下。
陶定章听后蹙眉片刻,寄养寺庙,又有神秘势力,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华云芝见夫君凝眉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心神不安的看着他。
抬眼见爱妻有些揣揣,随即轻笑一声,把她搂住,轻吻眉间,“我们家小阿灼自小就与他相熟,又不是一日两日,即便外人知道了,又能说些什么,再说,不是还有我们呢,阿芝莫要烦忧。”
是与不是,明日书信一封告知父亲,请他详查一番,便能知晓了。
华云芝仔细思量片刻,随后一笑轻点了点头,“自是如此,还有我们呢。”
“娘,我不去可以吗?”陶灼顺着美人娘亲的力道,轻动了动脑袋。
她们前来柳州已是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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