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默不作声,何氏解释道,“淑儿,我身体还未完全痊愈,不能为你置办笄礼,再加上你二嫂不多久就将分娩,府上顾不过来,所以让你姑母来帮衬一番。”
“有劳爹娘费心了,”宜淑低声说道,“女儿如今及笄,还要劳动姑母和表姐过来,也是于心不安。”
“淑儿放心,你姑母向来处事干净利落,慕婉也聪慧有礼,淑儿不必畏惧或者介怀,”宋长闻补充道,“我淑儿的笄礼,无论如何都不能落了下乘,虽比不上皇室宗亲,但爹身为丞相,必然不会委屈了我儿。”
“你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何氏握了握宜淑细白的小手,“更别说,淑儿还救了我的命呢。”
“女儿只是一想到,到时又要四处劳烦,整个府里都为我而忙碌,有些过意不去罢了。”宜淑扁扁嘴。
“淑儿放宽心,你既生在我宋家,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宋长闻笑着安慰她。
宜淑听得头都大了,过个十五岁生日而已,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劳师动众么?但一想到是古代女子的成人礼,宜淑在心里叹口气,算了算了,宋家老两口也是为了她这个女儿好。
“我知晓淑儿好心,不愿给别人添麻烦,”何氏又开解道,“但是笄礼只有一次,好好给你置办一番,也是做父母的心愿。”
“娘亲说的是,”宜淑回道,“那女儿就回去仔细准备,等候姑母和表姐的到来。”
说完,宜淑就告别了何氏和宋长闻,带上候在门外的彩袖,回了自己房内。
喝着凉茶的宜淑,一直叹气,她这个女配,在原书里,只有同主角有牵扯的情节,才会有详细介绍,其他什么宋府里的情况,还有相关的亲戚,她是一概不知,真有点像玩解谜游戏,不走到下一步,永远不知道有什么等待着自己。
彩袖见宜淑一脸淡淡的愁绪,便关心地问了句,宜淑只说姑母和表姐要来,让她帮着准备准备,就让她退下了。
唉,这种前路不明的感受,宜淑是说也说不来,再说就算说了,他们也未必明白。
彩袖见宜淑情绪低落,本来已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只是顺从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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