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太师虽位极人臣,不按国体持笔逼君批行奏疏,非礼也;本参皇后,非臣也;令杀无辜之臣,非法也。太师灭君恃己,以下凌上,肆行殿庭,大失人臣之礼,可谓大不敬”
只可惜,他这说法换了旁人或许大有用处,可偏偏却是对闻仲所说,太师听他如此说的说,当中神目睁开,长髯竖直,大声喝道“费仲巧言惑主,气杀我也”将伸手就是一拳,把费仲打下丹墀,只跌得面门青肿。
尤浑见兄弟被打,也是怒上心来,上殿进言道“太师当殿毁打大臣,非打费仲,即打陛下矣”太师又问“汝是何官”尤浑回道“吾乃是尤浑。”太师笑到“原来是你两个贼臣表里弄权,互相回护”大步向前,只一掌打去,也把那奸臣打得跌下丹墀有丈余远近。
太师又唤来左右“将费、尤二人拿出午门斩了”当朝武士最恼此二人,听得太师发怒,连忙就将二人推出午门,就要问斩。只说闻太师怒冲牛斗,纣王却是不敢触怒正在气头上的闻太师,只是默默无语,口里不言,心中暗道“费、尤二人不知起倒,自讨其辱。”
闻太师下完令后,才奏请纣王发行刑旨,只是纣王怎肯杀费、尤二人。只是继续敷衍“太师奏疏,俱说得是。此三件事,朕俱总行;待朕再商议而行。费、尤二臣,虽是冒犯参卿,其罪无证,且发下法司勘问,情真罪当,彼亦无怨。”
闻太师见纣王再三敷衍,倒也是不好非逼得纣王下旨不可,自思道“吾虽为国直谏尽忠,使君惧臣,吾先得欺君之罪矣。”太师跪下启奏道“臣但愿四方绥服,百姓奠安,诸侯宾服,臣之愿足矣,敢有他望哉”
纣王见太师居然行此大礼,心中也有些惶恐,边传旨道“将费、尤发下法司勘问。七道条陈限即举行;三条再议妥施行。”说完这些之后,纣王不敢再看太师脸色,起驾回宫。百官各散。
天下兴,好事行;天下亡,祸胎降。太师上了条陈,本来这事已是好的将要来了,不防东海又忽然反了平灵王。有探马飞报进朝歌来,先至武成王府。黄元帅见报,叹息道“兵戈四起,八方不宁,如今又反了平灵王,何时定息”
这正是天下大乱将起,故而不给太师拨乱反正之机会。黄元帅得报之后,不敢自行决断,便把报差官连同报一齐送到闻太师府里去。太师在府正坐着想事。有堂候官来报道“黄元帅差官见老爷。”太师下命“令来。”
不一时差官就已将报呈上。太师看罢,打发了来人,随即往黄元帅府里来。黄元帅出门迎接,到了殿上,行礼之后,分宾主坐下。闻太师问道“元帅,今反了东海平灵王,老夫来与将军共议还是老夫去,还是元帅去”
黄元帅回道“末将去也可,老太师去也可,但凭太师主见。”太师想一想,也是天命如此,太师道“黄将军,你还随朝。老夫领二十万人马前往东海,剿平反叛,归国再商政事。”二人一齐商议妥当,却不知后来之事。
次日早朝之时,闻太师朝贺之后,就对纣王上表,又要出师。纣王览表,惊问道“平灵王又反,如之奈何”闻太师启奏道“臣之丹心,忧国忧民,不得不去。今留黄飞虎守国;臣往东海,削平反叛。愿陛下早晚以社稷为重,条陈三件,待臣回再议。”
纣王闻奏大悦,他如今是巴不得闻太师去了,不在面前搅扰,只要太师走了,这朝歌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故而心中觉得甚是清净;连忙传谕“发黄旄、白钺,即与闻太师饯行起兵。”却是半句挽留之词也不说。
太师见纣王火急火燎的催自己出征,却是心中叹息,担心自己此去究竟是好是坏,只是既然已经上表了,到是不好反悔,只得应命。
一日之后纣王摆驾出了朝歌东门。早有太师接见。纣王命人斟酒赐与太师。闻仲接酒在手,转身递与黄飞虎,太师说道“此酒黄将军先饮。”飞虎欠身辞道“太师远征,圣上所赐,黄飞虎怎敢先饮”
太师继续劝道“将军接此酒,老夫有一言相告。”黄飞虎只得依言,接酒在手。闻太师接着说道“朝纲无人,全赖将军。当今若是有甚不平之事,礼当直谏,不可钳口结舌,非人臣爱君之心。”
对黄飞虎交代完之后,太师又回身对纣王说道“臣此去无别事忧心,愿陛下听忠告之言,以社稷为重,毋变乱旧章,有乖君道。臣此一去,多则一载,少则半载,不久便归。”太师用罢酒,一声锣响,就起兵径直往东海去平反了。只是眼前一段蹊跷事,惹得刀兵滚滚来。
且不提朝歌这一帮子君臣的烂事,说回那自夏禹开始重铸而成的九鼎,此时还在商朝的太庙之中供着呢,当初墟狱名四凶蛊惑了大禹,让他杀了帝舜,就此之后大禹就有把柄落在墟狱手中,故此也就导致了他只能被墟狱指使做了些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的事。
这其中的一桩就是让大禹舍了当年轩辕黄帝炼制而成的九鼎不用,转而重新聚九州之铜,炼制了一副全新的九鼎,不过既然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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