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伦推出相府,只等子牙行刑牌出,就将郑伦斩首示众。这时候,只见苏护向前跪下进言道“启丞相郑伦违抗天威,理宜正法;但此人实是忠义,似还是可用之人。况此人胸中奇术,一将难求,望丞相赦其小过,怜而用之,亦古人释怨用仇之意。乞丞相海涵”
子牙闻言,连忙扶起苏侯,笑道“吾知郑将军忠义,乃可用之人,特激之,使将军说之耳,易于见听。今将军既肯如此,老夫敢不如命。”
苏护闻言大喜,领了子牙之令出了府,到了郑伦面前。郑伦见苏护前来,只是低头不语。苏护问道“郑将军,你为何迷而不悟尝言,识时务者呼为俊杰。今国君无道,天愁民怨,四海分崩,生民涂炭,刀兵不歇,天下无不思叛,正天之欲绝殷商也。
今周武以德行仁,推诚待士,泽及无告,民安物阜,三分有二归周,其天意可知。子牙不久东征,吊民伐罪,独夫授首,又谁能挽此愆尤也将军可速早回头,我与你告过姜丞相,容你纳降,真不失君子见机而作;不然,徒死无益。”
郑伦只是长吁不语。苏护也不气馁,继续对郑伦说道“郑将军,非我苦苦劝你,可惜你有大将之才,死非其所。你说忠臣不事二君,今天下诸侯归周,难道都是不忠的难道武成王黄飞虎、邓九公俱是不忠的
必是君失其道,便不可为民之父母,而残贼之人称为独夫。今天下叛乱,是纣王自绝于天。况古云良禽择木,贤臣择主,将军可自三思,毋徒伊戚。天子征伐西岐,其艺术高明之士,经天纬地之才者,至此皆化为乌有,此岂是力为之哉。
况子牙门下,多少高明之士,道术精奇之人,岂是草草罢了。郑将军不可执迷,当听吾言,后面有无限受用,不可以小忠小谅而已。”
郑伦被苏护一篇言语,说得是如梦初觉,如醉方醒,长叹道“不才非君侯之言,几误用一番精神。只是吾屡有触犯,恐子牙门下诸将不能相容耳。”苏护见郑伦已经意动,赶忙说道“姜丞相量如沧海,何细流之不纳。丞相门下,皆有道之士,何不见容。将军休得错用念头。待我禀过丞相就是。”
而后苏护到了殿前对子牙打躬行礼道“郑伦被末将一番说肯归降,奈彼曾有小过,恐丞相门下诸人不能相容耳。”子牙听闻郑伦已降,于是笑道“当日是彼此敌国,各为其主;今肯归降,系是一家,何嫌隙之有。”
连忙令左右传令道“将郑伦放了,衣冠相见。”少时,郑伦整好衣冠,到银安殿前下拜行礼道“末将逆天,不识时务,致劳丞相筹划;今既被擒,又蒙赦宥,此德此恩,没齿不忘矣”
子牙连忙降阶扶起郑伦,安慰郑伦道“将军忠心义胆,不佞识之久矣。但纣王无道,自绝于天,非臣子之不忠心于国也。吾主下贤礼士,将军当安心为国,毋得以嫌隙自疑耳。”郑伦再三拜谢。
子牙之后又引苏护等人到了西岐王殿之内,来朝见武王。行礼称臣之后,武王问道“相父有何奏章”子牙启奏道“冀州侯苏护今已归降,特来朝见。”武王宣苏护上殿,安慰道“孤守西岐,克尽臣节,未敢逆天行事;不知何故,累辱王师。今卿等既舍纣归孤,暂住西土,孤与卿等当共修臣节,以俟陛下修德,再为商议。相父与孤代劳,设宴待之。”
而后子牙领旨。苏护带着的人马尽皆行入了城,此时西岐已是云集群雄,只待时机一到,就要起兵伐伤。而汜水关韩荣闻得此报,心中大惊,忙差官修本赴朝歌城来。
韩荣的差官一路上倒是没什么好说的,来到朝歌域后,到了馆驿中歇下。等到次日,进了午门之后,到了文书房,把本交上去。那日乃是是中大夫方景春在看本,忽然接着这本看的时候,见本上写着苏护已经降了岐周,方景春点首骂道“老匹天一门尽受陛下宠眷,不思报本,今日反降叛逆,真狗彘之不若”
遂抱本入了内庭,问侍御官道“陛下在何处”左右侍御回答道“在摘星楼。”方景春连忙到了摘星楼下候旨。左右上来启走纣王。纣王闻奏,宣方景春上楼,朝贺之后,纣王问道“大夫有何奏章”
方景春开门见山的启奏道“汜水关总兵官韩荣具本到都城,奏为冀州侯苏护世受椒房之贵,满门叨其恩宠,不思报国,反降叛逆,深负圣恩,法纪安在具本申奏。臣未敢擅便,请旨定夺。”说完,将韩荣的本章奉上。
纣王见了韩荣的奏折,心中大惊,吩咐道“苏护乃朕心腹之臣,贵戚之卿,如何一旦反降周助恶,情殊痛恨大夫暂退,朕自理会。”方景春下楼之后。纣王宣苏皇后觐见。
妲己在御屏后面,早已是听知了此事,闻宣,连忙赶至纣王御案前,双膝跪下,两泪如珠,娇声软语,哭着说道“妾在深宫,荷蒙圣上恩宠,粉骨难消。不知父亲受何人唆使,反降叛逆,罪恶通天,法当族诛,情无可赦。
愿陛下斩妲己之首,悬于都城,以谢天下。庶百官万姓知陛下圣明,干纲在握,守祖宗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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