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今见此山景致非常,只得一路玩赏。怎见得
琼楼玉阁,上界昆仑。谷虚繁地籁,境寂散天香。青松带雨遮高阁,翠竹依稀两道傍。霞光缥缈,采色飘飘。朱栏碧槛,画栋雕檐。谈经香满座,静闭月当窗。鸟鸣丹树内,鹤饮石泉傍。四时不谢奇花草,金殿门开射赤光。楼台隐现祥云里,玉磬金钟声韵长。珠帘半卷,炉内烟香。讲动黄庭方入圣,万仙总领镇东方。
虽是边走边看,但杨戬还是没忘正事,很快就到了麒麟崖下,此时看罢昆仑景致,却是不敢擅入,只得立于宫外,等候多时。
只见白鹤童子出了宫来,杨戬上前施礼,口称“师兄,弟子杨戬借问老爷面前琉璃灯可曾点着”白鹤童儿回答道“点着哩。”杨戬自思“此处点着,想不是这里,且往灵鹫山去。”不多时离了玉虚,径直往灵鹫山来。好快正是
驾雾腾云仙体轻,玄门须仗五行行。周游寰宇须臾至,才上昆仑又玉京。
杨戬很快就进了灵鹫山元觉洞,见了燃灯,倒身下拜,口称“老师,弟子杨戬拜见。”燃灯问道“你来做甚么”杨戬答道“老爷面前的琉璃灯灭了。”道人抬头就看见灯灭了“呀”的一声道“这孽障走了”
而后杨戬又把马善之事与燃灯说了一遍。燃灯吩咐“你先去,我随即就来。”于是杨戬别了燃灯之后,借土遁回了西岐城,到相府中,来见子牙,将至玉虚又见燃灯之事说了一遍“燃灯老师随后就来。”
子牙闻言大喜。二人正商谈之间,有门官来报“广成子至。”子牙连忙迎接至殿前,广成子远远地就对子牙谢罪道“贫道不知有此大变,岂意殷郊反了念头,吾之罪也。待吾出去,招他来见。”广成子随即出了城,至商营前大呼喊道“传与殷郊,快来见我”
早有探马报入中军“启千岁有一道人请千岁答话。”殷郊暗想“莫不是吾师来此”随即出营,一见,果然是广成子。殷郊在马上欠身行礼道“老师,弟子甲冑在身,不敢叩见。”广成子见殷郊居然身穿王服,大喝道“畜生不记得山前是怎样话你今日为何改了念头”
殷郊却是哭诉道“老师在上,听弟子所陈弟子领命下山,又收了温良、马善;中途遇着申公豹,说弟子保纣伐周。弟子岂肯有负师言。弟子知吾父残虐不仁,肆行无道,固得罪于天下,弟子不敢有违天命;只吾幼弟又得何罪,竟将太极图把他化作飞灰,他与你何雠,遭此惨死此岂有仁心者所为,此岂以德行仁之主言之痛心刺骨老师反欲我事雠,是诚何心”
殷郊说完之后,放声大哭。广成子解释道“殷郊,你不知申公豹与子牙有隙,他是诳你之言,不可深信。此事乃汝弟自取,实是天数。”殷郊却是始终放不下弟弟的死,继续说道“申公豹之言固不可信;吾弟之死,又是天数,终不然是吾弟自走入太极图中去,寻此惨酷极刑。老师说得好笑今兄存弟亡,实为可惨。老师请回;俟弟子杀了姜尚以报弟雠,再议东征。”
广成子闻言,本来还要解释,可是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反问殷郊道“你可记得发下誓言”殷郊回道“弟子知道。就受了此厄,死也甘心,决不愿独自偷生”不得不说殷郊还算坦荡,至少,比起殷洪来说还是好上不少。
广成子闻言大怒,大喝一声,就仗剑来取。殷郊用戟架住“老师,没来由你为姜尚与弟子变颜,实系偏心;倘一时失体,不好看相。”广成子听他言语,心中更怒,又是一剑劈将来。殷郊问道“老师何苦为他人不顾自己天性,则老师所谓天道、人道,俱是矫强”
广成子回道“此是天数,你自不悔悟,违背师言,必有杀身之祸”复又一剑砍来。殷郊急得是满面通红,说道“你既无情待我,偏执己见,自坏手足,弟子也顾不得了”乃发手就还了一戟来。师徒二人战未及四五合,殷郊就祭起番天印朝广成子打来。
广成子知晓自己法宝强悍,心中着慌,只得借纵地金光之法,逃回了西岐,至相府内。正是番天印传殷殿下,岂知今日打师尊。
广成子回了相府之后,子牙迎着,见广成子面色不似平日,连忙问起今日会了殷郊的详细情况。广成子直言道“彼被申公豹说反。吾再三苦劝,彼竟不从;是吾怒起,与他交战。那孽障反祭番天印来打我;吾故此回来,再做商议。”
子牙却是不知番天印的利害,只以为广成子并未尽力,心中有些不喜,二人正说之间,有门官来报“燃灯老爷来至。”二人连忙出府迎接。到了殿前,燃灯对子牙说道“连吾的琉璃灯也来寻你一番,俱是天数。”
子牙知晓这是天数,只得叹道“尚该如此,理当受之。”燃灯又道“殷郊的事大,马善的事小;待吾先收了马善,再做道理。”又对子牙说道“你须得如此如此,方可收服。”子牙俱依燃灯此计。
等到次日,子牙单人独骑出了城,坐名“只要马善来见我”左右报马报入中军殷郊“启千岁爷姜子牙独骑出城,只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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