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想要继续作弄面团的手,接替他的位置。
沈清然从善如流地把手插在薛匪风裤兜里,从背面半抱着他,打了个呵欠,早说这句话他就歇了嘛。
薛匪风侧头看了得意洋洋的沈清然一眼,嘴角不着痕迹地一勾。
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沈清然下巴搁在薛匪风肩膀上,棉柔的睡衣布料贴着下巴,对方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不光看着,沈清然半桶水晃荡还要指点江山。
“哎哎加点面粉,你怎么老是揉右边呢,稍微照顾一下左边的面团”沈清然像一只聒噪的八哥,“省点力气,你手指累不累,累了我心疼,轻点揉就好了,像我那样就行”
他的声音清清亮亮的,不烦人,反而像在撒娇吸引主人注意力的小狗。
薛匪风揉面的动作一顿,手臂青筋暴起。
沈清然仿佛找到了什么证据,小声囔囔道“就说了轻点,待会儿该流汗了。”
薛匪风忍了又忍,一字一句地警告他“你说归说,手不要动。”
两天没做了,又大清早的,媳妇两手插在他睡裤宽松的裤兜里,嘴上教他揉面,手上还示范
流不流氓
沈清然倏地把手抽回去,他就说怎么突然硬了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清然支支吾吾,被薛匪风一把扛起,大步走进卧室,仍在床上。
面要发一会儿。
不止是一会儿。
沈清然哭着道“放久了面会硬的。”
薛匪风“先别管面了,乖,你老公还硬着。”
第二天早上,薛匪风没有帮沈清然做饭,也没提晨跑的事,让他自己鼓捣,接下来一周都是如此。
一周后,沈妈妈在饭桌上,期期艾艾地说“然然,最近怎么不晨跑了”
沈清然大吃一惊,家里最后一个偷懒拥护者也要倒戈了吗
沈妈妈被儿子的目光看着有点歉疚,但小儿子他做饭就是很难吃啊。
沈重行一锤定音“跑步这项事业要捡起来,匪风,你监督他,不要让他偷懒。”
薛匪风“好。”
沈清然看着这两人像下军令似的一唱一和,有些反应不过来。
良久,他看着薛匪风毫不意外的神色,愤愤地在桌底下踩了他一脚。
薛匪风面不改色,还往他碗里夹了一个皮薄汁多的小笼包来自沈家大哥难得回来吃饭,第二天就忍不住买的速食品。
沈清然气呼呼地把小笼包塞进嘴里,鼓起一团。
他做饭难吃,薛匪风肯定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了。明天还是要跑步,而且是在他修养一周之后重新出发,还不如没休息过呢薛匪风太黑心了。
薛匪风跟在沈清然后面,哄道“我觉得你做饭很好吃,巴不得天天都能吃到。”
他摩梭着沈清然的指尖,“但我舍不得。”
沈清然稍微一哄就开心了,他望着天空故作生气,“那你就忍心让我跑步了”
薛匪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沈清然忍俊不禁,捶了一下薛匪风胸口,最近哲学学得不错,还会堵我的话了。
沈清然给薛匪风报了驾校学习,等他生日的时候送他一辆车。
他兴致勃勃地亲自开车,送薛匪风去驾校。
“我开车技术很好的,一个月就拿到驾照了”沈清然吹牛,试图一雪前耻,当初学开驴车简直是他一辈子的耻辱。薛匪风那时候一定觉得他比驴还笨。
薛匪风也想起来了,眼里笑意渐浓,但不敢笑出来,怕沈清然恼羞成怒影响开车。
沈清然又道“我手动挡也很行。”
很平常的事情,但就想在薛匪风面前说。
薛匪风也很给面子“然然很厉害。”
“那是,你学车有什么困难跟我说,我是过来人。”
“好。”
沈清然在驾校蹲了一个下午,自闭了。
薛匪风怎么学得那么快,难道不应该像他当初学驴车一样困难吗
教练当着学员的面,大力赞赏薛匪风悟性高,角度准,一说就会。
沈清然见势不好,连忙往柱子后面躲了躲。这个教练教过他,被点名的惨剧他不想再发生了。
万一教练再说出什么“你当初学得不如薛匪风快”,面子往哪儿搁
月末,沈清然出差回来,薛匪风已经能开车去机场接他。
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修长有力,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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