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又想捏他们脸了。作为富甲天下的慕庄主的大舅哥出席婚礼,一定不能这么没面子。
“是吗”一声清丽的女声从帷帐之后传来,赫然就是常蝉。
兄弟两受到巨大惊吓,差点夺门而出,抱住柱子求饶“我错了姐”
沈清然看着常蝉的大红嫁衣,警惕地问“常穗呢”吉时快到了,这什么情况
“对啊,弟弟呢”
常蝉“他帮我成亲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常蝉三言两语简单说了情况,常铭先是幸灾乐祸,然后义愤填膺,“等常穗回来了,我套麻袋把慕容虞雪揍一顿给你出气。”
知道他俩真干的出来,常蝉眉毛一挑“敢揍你姐夫”
兄弟两口风一转“不敢不敢。”
沈清然所以这四个人到底是真心想成亲不
太复杂了,他果断转身“我什么都没看见。”
姐弟一拥而上,把沈清然围住“娘娘救命”
常穗到现在还没回来,常蝉也不是拎不清的人,她难道还真能代替弟弟拜堂吗慕文寇也不是好惹的。
沈清然忽然想起当年自己威胁常家姐弟,瞒着陛下一起种田。
天道好轮回,原来这就是被拖下水的感觉。
他冷静地提建议“你们三个都在,长兄如父,长姐如母,不如直接向慕庄主说不同意这门婚事”
“这样算不算搅和小穗的婚事”常铭认真思考可能性。
常柏“当然算”
婚事不能搅和,但婚礼可以。常铭和常柏一商量,决定在婚礼上假装中毒晕倒。
大舅哥都倒了,这婚礼应该就进行不下去了。要是慕文寇坚持,那皇后也装昏倒。
薛匪风带了随行的御医,事先通气,这事不难办。
陛下听说的时候,表情奇异,四个心腹手下,两个最稳重的一成亲智商突然全面掉线,心情复杂。
沈清然借此邀功“你看,我成亲的时候是不是很乖”
“你还敢不乖”薛匪风气笑,什么时候成亲不出幺蛾子也值得拿出来炫耀了
“不敢。”
“算你识相,否则我们可以成很多次亲。”
反正陛下在全天下面前不怕丢脸,洞房还能使劲欺负沈清然。
吉时。
一身红衣的男装常蝉站在天下山庄门口,满目铺天盖地的红绸,鞭炮纸屑漫天飞舞,她回想了一下慕容府,也不知道哪个更阔绰。
一扇一扇朱门第次开启,她看见慕文寇背对着她站在堂前,长身玉立,长发如墨。
有点眼熟。
慕文寇当然眼熟了。
常蝉有些心虚,安慰自己反正慕文寇有钱,下次给常穗再办一场。
常蝉眉毛一拧,着急地看着侧边站的常铭和常柏。
糟心弟弟,怎么还不晕倒
慕文寇都要转身看她了
常蝉双手紧握成拳,白皙的皮肤下,青筋可见,她一只手悄悄按向腰带处,摸出两枚暗器,想强行把掉链子的弟弟的放倒。
常铭和常柏往门口一躲,不见了。
“”常蝉疑惑地看向主位的沈清然,被薛匪风警告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暗器。
陛下就是太担心皇后的安全了。常蝉悻悻地收回去,看不明白局势,是慕文寇防守太严密,那两个蠢弟弟没有找到机会
还是慕文寇提前看穿了,打算死要面子把场面圆过去
常蝉一步一步靠近喜堂,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盯着始终没有转过身的“慕文寇”,那稍较慕文寇单薄的身板,露在外面的一段雪似的手指
“慕容虞雪”
“娘子,拜堂了。”慕容虞雪文质彬彬,嘴角噙着笑侧身,深红的嫁衣衬托得他皮肤更加苍白,但今天看着却一点也不羸弱。
“谁是你娘子”女魔头明白从始至终都是圈套,露出本色,一把上前揪住慕容虞雪的领子,咬牙切齿,“怎么,病好了,不坐轮椅了信不信我腿给你打瘸”
什么不能捏脸,她怎么就以为慕容虞雪是只小白兔呢
沈清然摸了摸薛匪风的大腿,学常蝉讲话,“腿给你打瘸。”
没有动手真是一代贤后了。
当着满堂宾客,慕容虞雪任由常蝉一手捏住一边脸颊往外面扯,俊脸上浮现两排手指印。
末了,他笑吟吟地看着常蝉,“陛下主婚,何等殊荣,能不能给为夫一次成亲的机会”
半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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