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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表白?(第3/5页)

仿佛是在自己家,既悠闲,又有一种宣誓主权般的气势。
莫名的,舒元处在易学长的注视下,居然有点儿小小的不自在。
“一会儿刁文彦会来。”她开口,声音小小的,仿佛有点心虚似的。
天啊,这里明明是她家,她才是主人啊。
怎么像跟亲爹打报告‘早恋的男朋友要来做客’一样……
挠了挠头,她略显尴尬的坐在长桌边,总觉得这是私事时间,想开口请易学长规避一下,可每次抬头,都会对上对方淡漠却又严厉的眼神。
如果她没有解读错误,那眼神里满满都是威胁意味。
舒元老是觉得学长怪,可……好像学长不止怪,还……令人生畏。
转念想到,她和刁文彦也只是朋友关系,长辈哥哥在家里做客,碰上了也没什么。
尤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易学长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他既然替她哥哥照顾了她,也的确……好像……没道理照顾一半儿就离开——
如果易学长真的觉得刁文彦可能欺负她的话,如果易学长觉得她拒绝他在场只是客气的话。
一想通,舒元心里舒服多了。
立马觉得,自己没有赶易学长离开,完全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他在场,也很合理嘛。
嗯嗯。
直到房间响起门铃声,易学长才开口道:“你就当我是你哥,防止他像他妈一样欺负你,我就坐在这里给你当靠山。不用怕。”
“……”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她才不怕刁文彦会欺负她,那么一个温柔和气的人……
她怕的是一会儿场面太尴尬,她要原地爆炸。
……
防盗门被从内打开。
门外的年轻人仍然干净整洁,头发也顺顺的,显得乖巧。
可他清隽的脸上,却挂着愁容。
也许是因为他心里知道,很多事一旦发生了,哪怕事情会过去,可埋藏在心里的拒绝情绪,却永远无法消失了。
所以,尽管他看起来一丝不苟,但表情却像是刚落水,从河里爬上来的人一般。
狼狈不堪,眼神里有绝望——丝丝缕缕哀求般的声音,透过眼神传达给舒元。
舒元没办法承受这样的情感,她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眼神。
“换鞋进来坐吧。”她说。
夕阳从西边的窗洒进房间,让屋子显得温暖,可室内的空气却是凝滞的。
刁文彦一声不吭的换上拖鞋,转而视线从舒元身上,落向易书鸢。
青年学长坐在长桌边,姿态悠闲自在,如坐无人之境——那种洒脱的感觉,分明是在向其他人宣示主权。
他的每个肢体语言,都像是在说:这个屋子里住着的人,与他的关系更亲近。
那种充满侵略性和独占欲的眼神,刁文彦不会错看。
也许舒元感受不出,可有着同样野心的男人,能从对方身上嗅到一样的气息。
刁文彦情绪起伏极大,可他攥紧了拳头,微微低着头,敛起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易书鸢却全然是不一样的人,他就坐在那里,如一只雄踞山头的丛林之王,身体舒展,霸占着一大块儿区域,眼神不善,疯狂释放着威压。
就差嗷呜一声,直接震退挑衅者了。
刁文彦缓慢走到长桌前坐下,努力压下情绪,轻声唤了句‘易学长’。
易学长倒也没有太不给他面子,微微点了点头——那气派俨然真是舒元的家长。
舒元给刁文彦同样倒了一杯水,随即坐在长桌的另一面,不挨着他们任何一个人。
“我妈妈偷看了我的手机……之前分手的时候,因为太痛苦,有时喝醉会在家人面前吐露一些事。我妈平时也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她大概怕我再像当年分手时那样……”刁文彦没有再说下去,但听者却都明白过来。
他那时候,恐怕不好过。
舒元微微低下头,手指摩挲水杯,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这大概就是代价吧。
可无论重生多少次,她都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
相比堕胎,以及背负着堕胎的心理负担去生活,她会选择生下小兆轩。
无论如何,宝宝没有错。
她要努力的,应该是更好的为宝宝负责,既然选择生下他,就要好好养育他。
而跟刁文彦分手,这不能完全怪罪在生兆轩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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