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容许别人闪避和还手。
刁文彦被一阵抢白,憋的他咬紧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眼眶发红,面色苍白如纸。
易学长这些话,也太诛心了。
这论调,这语气,这情绪……
舒元看的有些不忍心,这事儿说来很难撕扯清楚,她其实心里没有怪刁文彦。
很多事,做与没做都不是他的错,她也绝不会觉得有哪些事是别人理所当然要为自己做的。
看着刁文彦都快被训哭了,憋的面上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的,莫名可怜。
她张口,想替他辩驳几句。
易书鸢像是早就猜到舒元会想开口,轻描淡写一个斜睨,又成功的让她闭上了嘴。
于是,易书鸢面前的两个人,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一个被训的如丧考妣,一个心有不忍又不敢发言。
“我也不是说,哪些事你必须要做,不做就不行。但是……如果你是还想跟她复合,那劝你抓紧死了这个心吧。”这句话,易书鸢说的特别真情切意,苦口婆心。
“不,我现在——”刁文彦霍地站起身,高声说话。
易书鸢却摇了摇头,快言快语:
“从这件事看来,你就不具备跟她一起生活成长的能力。”
瞧着刁文彦难受想解释的模样,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今天的话说重了。
相反,他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忍耐、非常客气了。
既然舒元已经独自承担压力三年,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当众跟她一起面对舆论压力,冲开异样眼光,去追求幸福的勇气,那什么都是空谈。
易学长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只觉得通体舒泰,他终于又靠进柔软的椅背里,稍微卸下些许迫人气势。
在刁文彦不认同的眼神注视下,趁刁文彦还没能组织好语言反驳他,他转头看向舒元,突然开口道:
“如果是我……假如我是舒元的男朋友,又恰巧真的很喜欢舒元,在她不是故意想要伤害我,不要我的情况下……我会对外说孩子是我的。我会坚持做舒元的男朋友,绝不分手,甚至我可能会求婚……在大学这个已经知道舒元状况的舆论环境里,陪她度过大学时光。”
易书鸢慷慨激昂的发言似乎真的、终于、完全结束了。
他抿起唇,似悠闲的斜靠着沙发,一手随性搭在桌沿。
他将视线锁定舒元,目光莫名灼热。
在桌下的另一只只手,却默默攥起拳,掌心一片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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