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已经默认了自己的作战计划,杨逆继续道:“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我走后,白夜你可以先把外面的传送点都设置好,近可以两面包夹对方,退可以提前转移。”
白夜点了点头。
杨逆紧了紧身上的绷带,虽然没有了翡翠鸟的协助,可他的伤口都已经止住了血。
他接着说:“万一对方真的发起进攻了,我们也没必要一定就得死守,实在不行可以把这一局让给他们,大不了下一局我们再赢好了。”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虽然杨逆说的轻松,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条路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这场游戏如果消极对待的话,那下一场游戏中就会遇到更加恐怖的事情,再者说,这种随随便便就放弃的习惯一旦养成,那就相当于是慢性自杀。
梁椿虽然一直默不作声,但她非常明白杨逆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她固执的盯着杨逆的眼睛,要说什么不言而喻。
但杨逆却比她还要坚定。更何况现在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自己一个人摸索着过去还好说,可真要是再带上她的话恐怕会更加危险。
梁椿终于默默地低下了头,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她的两个齿轮状瞳孔又开始了疯狂旋转,转移和转化全开,杨逆的组织强度又达到了380多。
杨逆这次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女孩唯一能为自己做的了,拒绝了就伤透了她的心。
这场游戏是杨逆自进入黄泉街以来耗时最多的一场游戏。
在别的游戏中,最多也就是3、4个小时就会结束,甚至还不耽误晚上回房间睡觉。
可现在转眼天都已经黑了,就算立即离开,他们也没法接到今天的游戏任务。
事不宜迟,杨逆又做了一下准备,简单的喝了几口水,吃了点食物。
曲奇拼了命地把绷带和唯一的一支“微型生命恢复药剂”往杨逆口袋里塞,杨逆想不要都不行。
五分钟后,杨逆站到了白夜之前设置好的一个传送点上,冲他点了点头。
见他准备完毕,白夜手掌一翻,杨逆的身形晃了晃,就好像是过去看电视信号不好的图像一样,转眼就不见了。
不提帐篷里的发生了什么,杨逆只觉眼前一花,再度看清景物的时候,耳畔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水声,空气中竟然布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现在就身处白天联手杀死脸谱人的位置。
杨逆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这里有没有再被布置上陷阱,只能倍加小心,谨慎地向河边走去。
一路无事,杨逆的双脚终于踏上了汉军的地面。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模糊不清的对岸,从现在开始,除非游戏结束,否则他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
这一点他在中军帐里的时候并没说,白夜也应该知道这一点但同样也没提,他们都不想让两个女孩担心。
杨逆深深吸了两口冰冷的空气,刺激地肺部血管猛然收缩,但脑中却清醒了不少。
身为“象棋”里的兵,他现在只能向前、向前、再向前,不管会遇到什么,要么死、要么赢,这才是身为过河卒的荣誉与骄傲。
站在河道旁,他现在有三个选择,一个是一直向前,从中路直插汉军中军帐。另外两条则是随便选择一条边路前进。
前者路程最近,但很难说会不会有陷阱,一旦惊动了对方,那就前功尽弃了
而后者需要花费的时间又太长,而且同样不敢保证就一定不会有陷阱。因为凡是擅长设置陷阱的人都善于利用心理盲区,你越是认为安全的地方也就越是危险。
杨逆心思急转,然后选择了第四条路。
他一头扎进了位于中路与下路间的树林里。这里树木茂盛,完全没有路。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如果有人进来设置陷阱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杨逆反而能放心大胆的一路向着中军帐深入。
他有银刀开路,速度并没有减慢多少。
时候不大,他就看到了一处战场的痕迹。
有十几具尸体被胡乱堆在一旁,看他们的衣服似乎并不是职业军人,倒有些像是流匪,几把残破的刀枪被扔到一旁。
杨逆并没有靠的太近,但鼻端能闻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道,显然这些人死去不久。
杨逆心中已是有了计较,这些人应该是被对方店铺的玩家杀死的,其目的无非是为了找到专属技能。
看来对方在一开始打得主意应该和自己一样,只是他们的速度更快,首先发起了对楚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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