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打量一眼,见前面沟道,空无一物,左右两洞,堆满了半人高的木桶,桶与桶之间,以冒口大的巨竹相连,有根巨竹,从来路壁洞,直达壕沟外面淮彬白虹剑一挥,立将四根通往壕沟的总火线斩断,立见硫磺硝药等物,从竹筒中溢出,淮彬连挥几剑,把总火线毁去两丈多长一段,这才放心,笑指两侧道:
“愚兄适才就陷落在上面林壕之内,如非你们适时赶来,将贼党昧戮,恐怕早被这些玩意炸成肉呢了!”
二女连称好险!
行约三里多路,方才抵达一个十亩大小的地穴,三人见这地穴中,满堆着半人高的木桶,计重叠四层,高达一丈以上,管口大的巨竹,好似蛛网般,互相进经,有两根总火线顺着来路洞壁,往洞外延伸,淮彬连以白虹剑,毁去洞壁总火线,这才偕着二女,打从原路退出。
刚一移步,幻依忙按住淮彬道:“彬哥且慢,单把火线毁去,贼党只须转眼工夫,就能把它接上,三伙庄的危机,丝毫未解,何不以玄门罡气,将整个洞穴震塌填死,岂不是永除后患!”
麻姑连声说好,拍手欲发。
幻依急忙止住,摇头道:“这办法不要,假如将它填死,三侠庄的隐忧,仍未解除,还是通知三侠把这些祸胎,彻底除去,以免后患。”
淮彬见地穴别无贼踪,这才同二女奔回三侠庄。
到了三侠庄,已经四鼓敲过,淮彬不愿惊吵他们清梦,同着二女,一直来到后院萧绝尘的居处,叩门而人。
萧绝尘见三人昼夜到来,知非平常,不由大吃一惊,急忙拉着淮彬的手,问道:“老弟!
发生什么事吗?”
淮彬点了点头,把三人所见,向萧绝尘讲了一遍:
萧绝尘闻言,惊得跳了起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好险!如非及早发觉,三侠庄基业以及数百口生命,岂不要全部葬送于贼党手中?”
他一面说着淮彬三人落坐,足下则毫不留停,朝后面赶去。
淮彬见萧绝尘的神色,紧张着急,已到了极点,知道他内心中着急,只得率着二女回到东西跨院。
淮彬刚一推迫,张敬即被惊醒,问道:“是彬儿吗?”
淮彬答道:“张叔叔是彬儿回来了!”
张敬问道:“你们到哪儿去了?为何这晚才回来?”
淮彬走至张张敬床前,忙将所见所谓,禀报一遍。
张敬闻报,倏地从床上坐起,口中连说可恶!
同时睁着一双精光闪烁的眸子,凝神注视淮彬,一把拉住他的手道:
“赶快通知三侠!”
淮彬答道:“彬儿通知过绝尘哥才回来的。”
张敬这才放心,命淮彬自去安息。
三天王夫,三侠庄动员了全部人力,在淮彬,幻依,麻姑三的轮流监防下,才将那蕴藏地下的祸胎移走,亦替三侠带来了不少财富,约略估计下,除去这次的搭建木台,张灯结彩,款宾客的费用还有余,这倒成了因祸得福,三侠庄上下人等,连南方天的侠义道朋友,个个额手称庆,兴高彩烈。
张敬更是笑得合不住口,敞声说道:“这才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凶僧一番心思,算是付予流水了!”
大侠萧隐,见张敬如此高兴,却面带重忧道:“张兄休要高兴,请想想,他们对三侠庄如此恶毒,固是为了对付淮彬贤侄及幻依,麻姑侠女,又何尝不是想把侠义道朋友都一网打尽,遂其独霸江湖之愿哩!”
张敬点头赞同,接口道:“照老弟这样说,我们后该怎样对付他们呢?”
萧隐尚未开口,厅中群雄早响起一片诅骂,怒骂的声音,杀!杀!杀!杀此起彼落,半晌不停。
萧清寿眉一扬,向淮彬三人道:“贼党可恶已极!到时也就不能怪我们手不不留情了。”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之际,忽见檐前人影一晃,轻飘飘坠落一人,未曾发言,先是发出一声桀桀冷笑。
众人听出发话的声音,宛如枭呜,令人心惊胆栗!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