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真的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无论是魔道世界的幻境还是人道世界的江湖,蚩尤沉思着。
“这么说来,这个叫做神算子的人我倒是很想一见。”蚩尤的眼里充满了期待。
“神算子前辈不是那么容易见的,他住在青丘山的谷底,但是总不能再跳一次山崖吧?”司马炎说道。
“跳山崖?难道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进去?”蚩尤半信半疑的问道。
“有是有,但是要绕很远的路,而且路途中危机重重,出来的时候没有问题,进去简直是势比登天啊……”茅婆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蚩尤望着正在发呆的茅婆,问道:“茅婆,你在想什么?难道说你回去过?”
“我们因为要打理组织的事情,没有回去过,不过成立暗影之后,我们曾经不止一次的派出人手前往神算子的住处,想请他老人家出山,做我们的军师;可是,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回来,恐怕……恐怕他们是回不来了。”司马炎显得有些悲哀,为了那些不知生死的门人悲哀。
……
羽山是前往神算子住所的必经之路,蚩尤一行人就行进在山路上,司马炎、力煞和茅婆都跟在蚩尤的身后,还有几个暗影的成员。眼下已经是隆冬时节,自从离开暗影的秘密洞穴,大雪就一直下个没完,天还是暗灰色的,根本没有放晴的可能性。
没有人为的机关,至少目前还没有,但是天然的机关更加的危险。他们的脚下是狭长的悬崖,不宽的地面不仅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还结着厚厚的冰,老天爷不停的吹着风,稍不留神就会葬身谷底尸骨无存。很快,第一个牺牲的人产生了。身后同行的一名暗影门人霎那间,被一波猛烈的山风吹歪了身形,脚下一滑立足不稳,“哎呀!”一声失足跌落。风卷过,耳边传来了近在咫尺的惊叫声,顺着剧烈的狂风而去。
没有人能够救他,即便是蚩尤也做不到,就好像没有人能战胜时间一样。所有人,只能任由他的声音迅速随风远去。蚩尤一行人站在风雪中,一动不动,听着那个声音游丝一般断在风雪里,除了惋惜和无奈以外什么都不能做了。在这漫天纷卷的鹅毛大雪中,谁知道后面的路还会发生什么?谁知道下一个牺牲的人会是谁呢?
风终于在一阵狂啸后离去,纷扬的大雪也渐渐恢复了平静,放弃了狂舞而悠然的落下,视线重新清晰起来。趁着天气短暂的好转,应当休息一下,缓解一下连日来的疲劳和失去同伴的悲哀。蚩尤找了一个微微凹下去的雪窟坐下,司马炎、力煞和茅婆也围坐了下来。没有人说话,每个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刚坐下,风雪便卷了进来,扑到脸上,天气的好转还真是短暂。听着耳畔风雪的呼啸声瞬息来去,蚩尤不禁有些感慨:征服这片土地需要多久呢?十年?又或者需要一百年……
羽山已经在身后了,静寂的黑夜已然悄悄的降临。这是一个盘地,周围是群山,中心是连绵的巨大湖泊,湖水宛如一面镜子倒映着黑沉沉的夜。湖中心仅有的一小块土地上,盖着几间茅屋,显得古朴而神秘。茅屋的周围还有寥寥几座建筑:神庙、观星台、祭坛。
“终于到了,这里就是神算子前辈居住的地方!”司马炎很兴奋的说着。
“就是这里?果然是个避世的好地方,不过我记得你们说过,一路上会有很多的机关考验,到现在为止除了羽山的那个如同一线的冰崖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啊?”蚩尤不解。
“也许,神算子前辈知道你这个武神蚩尤要来,把那些机关都撤掉了呢?”司马炎反问。
“也许吧,但愿如此。”蚩尤似乎有些担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
如镜的湖水反射着月亮的光华,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没有风,景致显得是那么的萧条。没有桥也没有船,能够凭借自身的轻功越过如此宽阔的湖面到达湖心茅屋的人,恐怕只有蚩尤一人。不用交流什么,众人知道蚩尤会独自过去,无论吉凶。
迎风柳步让蚩尤轻松的越过湖面,稳稳的落在湖心的地面上。刚落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武神蚩尤,老夫知道你来了,请到观星台稍候……”
观星台上,夜凉如水。神算子鹤发童颜,一身的素袍;身后跟着两名童子,虽然谈不上超凡脱俗却也五官端正,眉宇间一团正气;三个人,踱步而来。风起,童子拉紧了素衣;神算子上下打量着蚩尤,仿佛看到了什么,在观星台上颤巍巍地转过身,手指星空。那里,仿佛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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