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毁看到世界如同一团烈火,那座高大山峰后的朝阳,无比的辉煌绚丽。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梵毁梦呓一般的问着自己。
对了,我被蚩尤打败了,惨败!被他手中的光武剑贯穿了心脏。可是,我为什么还活着?梵毁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上,摸到的是一道伤痕,看来自己真的是被贯穿了心脏。他努力回想着当日在幻魔宫那万仞天阶尽头的平台上发生的一切,但是剧烈的头痛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脑袋里也许诞生了一直蛤蟆,它不停的跳跃起来,撞击梵毁的头骨,想要出来见识一下这个广阔美丽而又现实残酷的世界。梵毁的头疼得快要裂开了,他想坐起来,但是比头痛更加剧烈的痛楚立即传遍全身,全身的骨头似乎曾经节节寸断,不知道是哪个蹩脚的医生用一种劣质的粘性物质把它们粘接起来的。现在,梵毁觉得它们都裂开了。
荒芜的沙漠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尽的风沙,梵毁孤单的身影忍住周身的剧痛迈开艰难的步伐,向着可以看见巨影的山峰行进着。也许,是被那无比辉煌绚丽的朝阳所吸引,但是他相信那里一定存在着人烟,存在着那些可以获得帮助的人。
梵毁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飞进火焰的小鸟,沙漠的烈焰温柔地点燃了自己羽毛。天空上的那些大鸟还真是令人生厌,从自己醒来就一直盘旋在头顶上,也许它们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饱餐自己血肉的机会。
体内没有力量,伴随血液涌动着的只是痛楚;命运的转轮永远不会停止转动,在一个生命消逝的时刻定然会有一个新的生命诞生;梵毁相信自己命运的转轮要由自己来转动,但是是什么人将自己从死亡的怀抱中唤醒?
“启禀首领,一个旅人昏倒在营地的门口,看样子曾经经历过战斗。”
“噢,现在何处?”
“我们已经将他带来了,就在门外。”
“把他抬进来!”
四个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抬进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身上仅有的衣服已经破败不堪,如果那块破布可以算是衣服的话;皮肤是红色的,头发是红色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火焰。看来,这个火焰一般的人不仅因为战斗身受重伤,在达到营地的路途上还被那些可恶的大鸟袭击过。
“先给这个人疗伤,遍体红色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流民或者旅人,我去向武神禀告。”夜魔示意同伴施展愈心咒,然后转身向位于营地中央位置的帐篷走去。
蚩尤知道这个火焰一样的伤者是谁,在夜魔说出第一个描述这个人外貌特征的词汇时,就知道是谁了;但是,他还是让夜魔把剩下的话语说完,他不喜欢打断属下的话语,特别是在禀告一件事情的时候。蚩尤没有询问什么,也没有要求把这个人带到自己的面前,而是起身前往这个伤者所在的帐篷。
蚩尤有很多的问题需要处理,但是相比较而言梵毁的重生却更能够激发他的兴趣。梵毁的伤势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安静的修养会加速身体的复原。
“梵毁,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蚩尤;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我已经被你的光武剑贯穿了心脏,已经被死亡拥入怀中。”梵毁显得十分的冷静,对于蚩尤的出现既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表现出恐惧或者其他的什么。
蚩尤的神情也是出奇的冷静,淡淡一笑,说道:“的确,我的记忆跟你的一样,你现在应该是一具尸体才对,因为是我亲手把光武剑刺进魔道世界魔尊的心脏的。”此言一出,夜魔和身后两名翼人战士惊讶的神情跃然脸上,随后惊讶转变成为惊恐,他们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显得十分困难。
是啊,魔尊梵毁的名字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响彻天地的,虽然他代表的是残忍的死亡和黑暗的破坏!作为生存在附属于魔道世界的妖道世界中的翼人,怎么会不知道梵毁这个名字呢?妖主破日如果说是这个世界的神,那么魔尊梵毁就是神上之神!神之间的对话是不应该有旁听者的,旁听者也不会理解其中的语意。所以,夜魔带着翼人战士离开了帐篷,就连帐篷门口的守卫也一并带走了;夜魔坚信,即便梵毁袭击蚩尤也不会胜利,既然蚩尤能够杀死梵毁一次自然也会第二次杀死他。
蚩尤与梵毁依旧保持着各自的位置,依旧心平气和的进行交谈。“看来似乎你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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