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宁纱子察觉她的动作后却又照着她的肩膀给了她一脚。
宁纱子是个千金小姐,她并不时常和人动手,因为一般没人敢惹她。
就算动手,那也必是洪思洋他们给她把人按住了,她只用动动手就好。
这会儿抬腿过去的一脚,她是用了力气,也下了狠心的,但她忘了时软现在还没被人摁住,她还能动。眼看她那双闪亮昂贵的高跟鞋朝着自己过来了,时软想也没想就将宁纱子的脚腕抱住,而后猛地一拽。
宁纱子失去平衡,左脚猛地一崴,整个人向后仰去。
“啊”
她身后是刚才洪思洋用话筒砸碎的茶几玻璃,那一地碎片,一旦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宁纱子是练过艺术体操的,反正比常人迅速,她在空中稳了一下身形,没有直接背部落地,而是在地上撑了一下。“纱子”
“纱子”
宁纱子撑在地上的手正好按在一片碎玻璃上,殷红的鲜血一下顺着她的手掌淌了出来。
洪思洋最先看见,也最先反应过来,他忙上前将宁纱子抱在怀里,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查看。
还好,只是割破了一道小口,伤口不深,只是浓烈的血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来格外刺目。
宁纱子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痛觉这时才传到大脑,她眨了眨眼睛,眼泪就这么滚下来了。
“我流血了,思洋,我流血了好痛,手好痛”
洪思洋的心跟着宁纱子的痛呼声一道揪起。
“不怕不怕,纱子不怕。”他把宁纱子抱在怀里,转头望向墙边的时软,那凶狠的眼神好像能杀人。
时软也懵了。
看着宁纱子手上的鲜血,她眼前突然一片模糊。
脑海里仿佛有谁在喊着她的名字,刺眼的灯光一直在她眼前晃荡。
时软没想过真的会伤到宁纱子,她只是想保护自己。
她知道宁纱子会摔跤,可她忘了她身后还有一地尖锐的玻璃碎片。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前世懦弱的灵魂好像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体,时软此时瑟缩着的表情哪里还有她刚才面对洪思洋时的镇定自若,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洪思洋看见了她的转变,但她伤到了宁纱子,这个时候才来忏悔已经晚了。
宁纱子细细的啜泣和小声的痛呼都在他耳旁,洪思洋随手捡起割伤宁纱子的那块玻璃,放开宁纱子便起身便朝着时软过去。
“原本只要你肯乖乖给我磕头认错,我不想对你动手。但你现在伤了纱子”
洪思洋蹲在时软身边,还沾着鲜红血液的碎片边缘从时软脸上划过,在她皙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不是跟沈郁在谈恋爱么。那好,我倒要看看如果你的脸蛋上多了道疤,他还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时软此时脑中一片混乱,她根本不知道洪思洋在说什么。
冰凉尖锐的玻璃碎片就在她脸颊旁边,时软甚至一时忘了自己现在到底应不应该感到害怕。
她呆滞的表情让洪思洋失去了所有耐心,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阴狠非常,手上用力一划
“嗙”
就在他要划破时软脸颊的时候,包间的大门突然大开。门框狠狠地撞到墙上又弹回来,发出的哐啷巨响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洪思洋和时软同时转头。
“沈郁”
“沈郁”
迎着光,沈郁看见洪思洋表情凶狠地拿着带着血的玻璃片,时软脸带血痕,惊慌无措地将他望着。
门边的人都没看清沈郁是怎么冲进来的,他们只看见门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在门边顿了一下,然后眨眼的功夫这个人就到了洪思洋面前。
沈郁揪着洪思洋的衣领,不由分说地一拳过去,洪思洋的嘴角立刻有血色渗出。
这一拳有多重,洪思洋立刻觉得半边脑袋都没了知觉,眼眶好像要炸裂一般的疼痛。
在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中,洪思洋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对上沈郁,他总是这样没有还手能力,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机会。
“你对她做了什么”尽管此时的洪思洋眼神都失去了焦距,但沈郁此时周身阴沉的气息好似地狱中来的恶鬼。
他看一眼地上无法动弹的时软,眼中黑暗的戾气尽显。
“洪思洋。你就这么想死。”
他说着便扬起了拳头,可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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