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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就算我们求他了,能不能让他下来和我们当面交流”
闹到现在,杨贤也已经快要弄不清楚自己的立场了,他颇为烦躁地说:“你们就别为难程几何了,她肯定有帮你们问过的,既然你们都和陈溺有过交往的经历,应该清楚他这个人的脾气,你有话说,他也懒得听啊。”
他“啧”了一声,话丢出去之后,看着客厅里的老老少少,心里又开始纠结,有些于心不忍。
可转眼一想,连作为同伴的安善美都被推进了照相馆,凭什么要给这些人宽限的时间与特权
杨贤:“该劝得我们也劝过了,没用就是没用,之前他给你们打电话,想和你们好好商量的时候,一个二个全都躲着,现在知道急了”
一名女仆匆匆走进客厅,她三言两语将外面的情势转述给屋中的几人。
游戏期间,本是空荡荡的办公楼一层大厅里挤满了人,有些人没地方站,干脆坐到了步梯台阶上。
等得时间久了,部分的人和附近的人扎堆聊开,你一言我一语,好好一个肃静的办公大楼沦陷在一片菜市场该有的氛围当中。
“我们家这小子有出息,在乱世里混得也一点儿不差呢,还买了两套房,大别墅!”
“我闺女也买了几套大别墅,那地段别提有多好。”
两名老人口中的“小子”与“闺女”干站在一旁,两人的脸胀红,羞到不行,也没空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伤心了。
女人甩了下手,扭捏道:“爸,都什么时候了,你一点儿都不伤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老人摆手说:“有什么好伤心的我能回来看你几天不是挺好的吗哪有空伤心啊,高兴还来不及呢。”
对面的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啊。”
头发鬓白的老头说:“那怎么说回不来你就不伤心了把你一起带走你就不伤心了你小子以前天天在家和我吵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这回来看到你出息了,还不让我开心一下”
年轻人幽幽叹出一口气:“你们……不怕吗”
老人:“又不是没死过,怕什么啊你可别老念着我啊,我想图个耳根子清净”
可说到死,谁又会完全没有一点儿害怕呢但比起惧怕死亡,他们更怕的走之前还要拖累最亲最爱的人。
在办公楼内等待的人没有半点儿不耐烦,他们甚至希望,等待的时间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久别重逢,又要再次离别。
对活着的人来说,看似仁慈,内里却是残忍的本质。
陈年的旧伤疤被硬生生地撕开,又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多撒一把盐。
办公大楼里的人越来越多,一些人被挤到了二楼。
前阵的局势由女仆们转告给客厅里的那些人,森宇公司的办公楼占地面积又不小,可想而知到底来了有多少人。
程几何向托拜厄斯投去同情的目光,添旁白:“一夜过去了,托拜厄斯拿着相机的手微微颤抖。”
修哉:“有那么多人在等着呢,你们快跟管家过去吧。”
几人仍旧坐在沙发上不肯起身,僵持着不愿意离去。
严颜呶呶嘴道:“那先给他们拍啊。”
杨贤说:“姐姐,你们别墨迹了,陈溺已经放话说‘拍照行不通他就要杀光全区域的人’了,拖下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在座的几名亡者脸色顿时难看许多,推了推坐在身边的人,无声催促他们起身。
秦歌:“他哪来那么大的底气,全区域的人,那是他说杀光就能杀光的吗”
谷阿羽说:“有两个字我知道不当讲,但我一定要讲——他能。再追加三个字——他肯定能。”
抱臂站在一旁的杨贤抬起一只手,用食指向落地窗外与哈士奇厮混在一起的小年兽指去:“喏,看到没新年副本捕杀年兽的道具已经没了,要是陈溺一个心情不好,把那只饿了一个月的年兽放出去,管你们死的活的,统统变猫粮。”
顾衍放下空掉的茶杯,长吁一口气,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身:“行了,别说了,走吧,去拍照。”
拍照的队伍派得很长,程几何还特地跟着托拜厄斯进入照相馆围观了一会儿,之前见到进入照相馆的人出来时手中都拿着三张照片,原本以为多出来的两张是友情赠送,看过后才知道,他是在严格还原陈溺所提出的要求。
三张照片,三种合照。
第一步是还原生活,合照中的人以最自然的姿态呈现在镜头前,他们可以吃饭、聊天或者看电视,想做什么都行。能够随意模拟场景的庄园摄像馆幻化为了拍照人心中所想的场景,大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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