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界岛。

随着百界交易会开启，来自百界的各大势力纷纷赶来，甚至还有百界之外的势力。

易容后的苏辰，并未戴面具，按照苏辰的意思，就算是易容后也不会有人发现自己。

苏辰心里很清楚，要是自己没有陨落的消息传出去，甚至是被先知族知道，对于自己来说绝对莫大的麻烦。

只要自己不主动泄露身份，相信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至于小胖则是被苏辰强行掩盖，因为有人认识小胖，知道自己和小胖的关系，只要小胖活着，那么说明自......

凤红鸾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楚。她盯着苏辰，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他苍白却平静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求饶，没有惶恐，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笃定，仿佛早已将所有人的反应、所有可能的变数，都碾碎在舌尖反复咀嚼过千遍。

她不信神迹，只信因果。

可苏辰身上，偏偏处处是断掉的因果线。

元神禁锢被抹除，十七座空间阵法如游鱼般辗转腾挪，甚至能在重伤垂死之际，在双修宗眼皮底下悄然布下瞒天过海之局……这些事加在一起，早已超脱“侥幸”二字的范畴。若真只是个任人揉捏的废脉杂役，合欢宗何须倾全宗之力，追杀三域七州，连斩十二位大帝境长老的命牌？

“你体内没有合欢纹。”凤红鸾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锈蚀的剑鞘缓缓抽离剑身，“但你能让合欢纹升品。”

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辰颔首，嘴角微扬：“合欢纹本非天赐，而是‘吞’出来的。”

“吞？”

“对，吞噬。”他抬手，食指轻轻点向自己心口，“我吞过六品合欢纹者的精元，吞过七品合欢纹者的道韵，吞过八品合欢纹者强行灌入我体内的双修反噬之力……每一次，她们的合欢纹都在我体内震荡、崩解、重铸，最终反哺回去——就像炉火炼铁，我烧的是自己，淬出的却是她们的锋芒。”

蓝香香瞳孔骤缩：“你是在拿自己当炉鼎反炼她们？！”

“不。”苏辰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我是炉，也是薪。但薪燃尽，炉不毁，反而更厚三分。”

凤红鸾呼吸微滞。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合欢宗密报中曾提过一桩怪事：一名叛逃的六品合欢纹长老，在追捕途中与苏辰短暂交手，事后竟在闭关三月后，合欢纹自发跃升至七品巅峰，引得合欢宗震怒——因那名长老，正是当年亲手将苏辰从寒渊血池拖出、欲以秘法炼其为器灵之人。

原来不是恩将仇报。

是反哺。

是馈赠。

是活生生的……逆炼之道。

“所以你不是合欢纹持有者。”凤红鸾喉间发紧，“你是合欢纹的‘锻器师’。”

“宗主果然通透。”苏辰轻笑，咳出一口暗金色血沫，落在青石地上，竟凝而不散，隐隐浮出半片残缺的古纹轮廓，“可惜这锻器之法，需以命相搏。每一次反哺，我都折损寿元、崩裂经脉、灼烧元神……上一次帮人升品，我昏睡了整整四十九日，醒来时左眼已成枯骨，右耳再听不见风声。”

他抬起手，袖口滑落，腕骨嶙峋，皮肤下隐约透出蛛网般的金丝裂痕——那是强行承载高阶合欢纹反冲之力后，尚未愈合的道伤。

凤红鸾沉默良久，忽然抬手，凌空一摄。

一缕幽蓝火苗自她指尖跃出，无声无息飘向苏辰眉心。

蓝香香失声：“宗主！这是‘窥命焰’，一旦沾身，元神万载不灭，永受灼烧！”

“我知道。”凤红鸾目光未移，“我只是想看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火焰触额刹那，苏辰并未躲闪。

那缕火苗却在即将没入他眉心之际，猛地一顿，继而剧烈震颤，仿佛撞上一面无形巨盾——火苗中央，竟浮现出无数细碎金斑，如星屑逆流，缓缓旋转，组成一枚残缺古印。

“吞……天……印？”凤红鸾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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