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己也委身于领导不过还行,那家伙虽然有家室,不过只比她大七八岁,并且对她也算不错每次从国外回来都给她带礼物啥的。
想起以前的总总,王亚楠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田野星星点点有房舍三间两户”她这么说也是想到自己和一个心爱的人,哪怕是在这田园中相守,也不错,好像比那都市中的尔虞我诈,逢迎奉承要舒心的多,每天踏着晨露,吃吃带露水的西红柿,多好
这一行人除了邵晓华还有陈楚,剩下张财徐国忠啥的根本就听不懂,心想什么星星还没到晚上呢,哪里有星星什么三间两栋天也不冷啊,怎么就冻上了
虽然他们不懂,不过还是跟着鼓掌叫好,毕竟总是参加乡里镇里的会议,听镇长啥的说话,还有其他一些有文化的领导讲话,他们也不懂啥意思,什么这那的两会,不过他们就懂得叫好,鼓掌,这就没错。
“好啊好真有诗情画意啊王姐,你这是宝刀未老”邵晓华说完又捂住嘴说“王姐我口误,你才二十七,正是年轻大有作为的时候”
陈楚听明白了,便是说田野见有几栋房屋,那是地里看青的,就是看庄稼的村里人搭建的,比如西瓜棚子啥的。
陈楚低头琢磨了一下,胸前的绿扳指缓缓的闪动,过了半分钟,淡淡的说道“青天渺渺淡淡行云四朵五瓣”毕竟陈楚学的只是初中,即便再深,但也是文字有限,但是对的还算工整。
邵晓华忙呵呵笑着,竖起大拇指说“哎呀,陈老师也厉害啊田野对青天,星星点点对渺渺淡淡,三间两栋对四朵五瓣,好工整啊,陈老师,你真不是大学生吗我都不相信啊”
王亚楠一愣,没想到陈楚还算有两下子,禁不住大伙咋呼,她发现一口废井,有青蛙在欢快的叫,伴随着树干上的知了声,很是悦耳,她不禁又出上联说道“井台蛙叫蝉鸣三长两短”
陈楚这次胸前的玉扳指显示的飞快,见王亚楠是看着废弃的井口说话,那他就往前踏足了两步,有蚂蚱啥的飞来蹦去的。
陈楚忙对答道“草窠蚱蜢蛐声七闪八跳”
虽然张财不懂得什么,但是也明白两人说的东西他不明白,不明白就是有文化了。
而陈楚越对对子越是有信心,王亚楠也敬佩了一下,感觉这小子还行,有些功底,不过随后又想到,有功底又能咋样还不是在农村窝着么就像这井底之蛙,草丛蚱蜢,没啥作为了
这时邵晓华又说道“王姐,你做首诗歌吧,就比如远看不见山,那边只有云头,今看不见树,那边只有海鸥这样的诗,我看陈楚陈老师的学问咱也见识过了,就让徐主任,徐主任是大学生,肯定比陈老师还厉害,农村藏龙卧虎的,这首诗就让徐主任对答吧”
徐国忠是赶着鸭子上架,两手在一起使劲儿的搓,虽然他很多次丢人显眼,但谁也不愿意丢人啊那不是有病么
忙推脱道“我不行我不行”
王亚楠看着他这幅模样就想笑,忍不住说道“徐主任,你也别谦虚了,再说了一个大男人有啥不行的男人不能说不行”
张财忙冲往后坐的徐国忠屁股踹了一脚笑骂道“老徐啊,懒驴上套屎尿多,你往后坐啥再说了,王总刚才说的多好,男人不能说不行,我看你行上”
徐国忠咧嘴了,心想让我上了这娘们没问题,对诗歌我他妈的歌唱的都找不到调调,还写诗
徐国忠也上过几天学的,只是小学,和很多人一样,他上学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让他回答问题,他啥都不会啊
不过他爹以前就是当会记的,算盘打的好,他有算数的天赋,这算盘算是他的特长,在村里也当了会计了,不过一面对说要对诗,徐国忠腿肚子都哆嗦,他也不知道这是为啥,算是对文化上的一种恐惧。
很多人都是的,比如季扬,刀棒往身上招呼一点都不怕,陈楚拿药针冲过来,他就吓晕了,徐国忠也是的,在县长面前都敢吹牛逼,一说到对诗,蒙圈了,真怕了,汗都流下来了。
王小眼这时也凑过来,脚下的屎蹭的差不多了,当然也是过来看徐国忠笑话了。
“徐国忠,瞅你这个熊逼样真他妈的不像是个老爷们”
别人可以瞧不起徐国忠,但是王小眼一瞧不起他,他就来劲了。
“谁熊样了”徐国忠站直溜了。
这时王亚楠也来了兴致,呵呵笑着说“徐主任,不知道我们对一对古体诗,还是现代诗”
徐国忠蒙圈了,他懂什么古体还是现代的,不禁朝陈楚看过去。
陈楚呵呵笑了笑说“古体诗讲究韵味,平平仄仄的押韵,不太好对,即使对出来了意境可能咱们也没有古人对的好,毕竟人家古人一天到晚就研究这些东西,我看还是现代诗吧,简洁明了,一看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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