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还是听清了的,想到三天功夫就被他抓包两次兼职,不免有些尴尬,他解释道“其实问鼎娱乐会所的兼职,我今天才来,上一次在这边兼职是我遇到你那天”因为发生了两人争他一事,他暂时被“劝退”。
步天微不可见蹙了下眉,问“为什么回来兼职缺钱”
元宵沉默了。
接下来一路两人都陷于尴尬的沉默中,一直到回到雁湖小区地下停车场,熄火后,两人却都没下车。
步天听到元宵吐出一口气,但没有开口,待又过了几分钟,元宵又是一声叹息,听着很是无奈。
这一次叹息后,元宵终于说话了,“步先生,我的初衷并不是让你困扰”话才起头,他便有些尴尬起来,毕竟困扰已是事实,是他造成的毋庸置疑,他犹豫了下还是继续说“你看,我现在住在你家,你自己有家不能回,我想了想,还是搬出去比较好。”
步天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元宵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还是认真道“我不是欲擒故纵,也没有以退为进,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我,我都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同住一屋檐下。”
不适合同住一屋檐下这点步天是赞成的。
步天“所以你兼职是为了租房搬走”
被一语说中心事的的元宵心虚了一下,却没有否认,只是道“问鼎的兼职费很高。”
提及此,步天脸色便沉了下来,“酒是怎么回事”
说到酒,元宵也要苦笑了,他摸摸鼻尖,颇无奈道“运气不好。”
真的是运气不好,不然时隔两个多月重回旧岗,怎么没遇着其他客人,偏偏就让欧阳恒碰上,然后喊进包厢被折腾一通
索性问鼎虽也有一些特殊服务,但客人们若是来强的,问鼎绝不会坐视不理,一般来问鼎消费的顾客也都遵循问鼎的规矩,只是元宵连酒都不喝,这就让那些纨绔子弟们很不爽,这才有酒往他身上泼的举止。
步天记下了欧阳恒那九个人的脸,决定下次若遇上再揍他们一顿。
他话锋一转,问“你在我家的兼职还做”
元宵迟疑,实话说,他觉得自己目前和步天不宜同住一屋檐下,但真要让他不见步天,他还是不太愿意接受。一旦他不再当步天家的保姆,他和步天之间除那十万块的债务将无任何交集。步天是他第一次喜欢且告白,姑且算是告白的人吧,即使步天没有给他回应,但该说的既然已经说了,步天也已经知晓他的心意,无论如何他都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也许有奇迹发生呢
“如果我说做,你会介意吗”他犹犹豫豫问。
步天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会介意”
元宵如实道“我以为你不会想看见我。”
步天“”
这也是大实话,他心里的确是不太想见元宵,准确点形容,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一个喜欢自己的同性别男孩。另外,他今天去问鼎,除了和伏侠聚一聚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想知道,除元宵外,他是否能接受和其他同性的近距离接触。
然而,不提邵玉容和连深这两个称不上熟的,便是伏侠这几乎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也不太能接受两人间过近的距离。
可是元宵呢
如果是元宵,在没有酒精的加持下,他还会淡定地保持和元宵比较亲密的接触吗
步天垂眸不语,沉默代表默认,如此反应看在元宵眼里心脏都有些抽痛,步天不想见他,这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qaq
足足好几分钟,元宵都没缓过劲来,好艰难缓过来了只想赶紧逃离这逼仄狭小的车内空间,车里让他窒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死亡。
“元宵”步天犹豫着开了口。
“嗯。”元宵管理住了自己的表情,没让心里的感觉反应在脸上,即使告白被拒,他也要笑着面对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能”步天语气更犹豫,神色也罕见的有些奇怪。
“嗯”元宵心说难道是想让他早点搬出去又不好意思开口
步天这次迟疑的时间更长,眉宇间带上了两分纠结和不好意思。
斟酌再三,他缓缓地朝元宵伸出了手,道“你的手。”
元宵举起手疑惑问“我的手”
步天示意元宵把手放到他手里。
元宵“”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步天看着与自己距离不过二十公分只要稍稍往前一递就能握到的手,眼一闭,心一横,手往前一送握住。
元宵的手掌并不柔软,比起他的脸,无论手心手背都很粗糙,尤其是掌心,因为搬砖是体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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