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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8章 隐蔽战线的最高荣誉(第1/3页)

一切操作完成后,孙志伟再一次感慨,拥有一家自己家开的银行是真的好,有了国泰银行的配合,资金往来的安全性就有了本质性的提高。

这次平克顿公司从五角大楼拿到的外包任务,是结结实实的挣了一笔大钱。...

他抬腕看了眼表,九点整,阳光斜斜切过梅兰芳纪念馆西墙的灰砖,在青苔斑驳的墙根拖出一道细长影子。孙志伟没急着回21号院,反而在纪念馆后罩房外的枣树下站了片刻——树冠浓密,枝干虬劲,树皮皲裂如刻痕,树龄少说六十年。他仰头数了数枝头新抽的嫩芽,七颗,不多不少。这棵树,和护国寺大街上绝大多数老树一样,没挂牌,没建档,却比许多户口本上的名字活得更久、更静。

转身时,他步子放得更缓。护国寺大街上午的市声是温吞的:煎饼摊子铁鏊子滋啦作响,油条在滚油里翻腾膨胀,糖炒栗子摊主用长柄铁铲刮锅底,发出钝而厚的“嚓嚓”声;胡同口修自行车的老头哼着半句《锁麟囊》,调子不准,但气息悠长;两个穿蓝布工装的中年人蹲在电线杆下抽烟,烟雾袅袅升腾,混进槐花初绽的淡香里。这气味、这声响、这光与影的节奏,和他十五年前第一次踏进这条街时几乎分毫不差。只是当年他穿的是洗得发白的卡其布夹克,兜里揣着三张皱巴巴的五十元钞票,来替孙爱国看房;如今他身上是意大利手工羊绒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银灰色钛合金表带,可脚步落下去,还是踩在同一条青砖缝里。

21号院大门虚掩着,门环是黄铜的,磨得锃亮,却不见一点绿锈,显然常有人擦。他没推,只侧身从门缝往里觑了一眼。

天井里静得很。三棵老海棠,两棵结了青涩的小果,一棵正盛放,粉白花瓣簌簌落在青砖地上,像撒了一层薄雪。正房廊檐下垂着两串竹编风铃,风不大,铃舌却微微晃动,却没出声——铃铛里空的,没撞锤。这细节让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寻常人家挂风铃,图个响动添生气,空铃?要么是忘了装,要么是……故意不响。

他抬手叩了三下门环,声音清越,在寂静里撞出回音。

门开得很快。一个穿着墨绿色丝绵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内。约莫五十出头,头发全白,梳得一丝不苟,挽成一个低低的圆髻,鬓角没有一根乱发。旗袍领口盘着一枚素银梅花扣,襟前无绣,只在左胸位置,用极细的暗银线勾了一小片云纹,若不凑近,几乎看不见。她皮肤很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常年不见烈日、又养得极好的那种润泽玉色,眼角有细密纹路,但眼神清亮,像刚拂去浮尘的砚池,沉静,且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您找谁?”她开口,声音不高,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带着老北京人特有的字正腔圆,尾音略略下沉,不飘,也不硬。

“您好,冒昧打扰。”孙志伟略颔首,姿态不卑不亢,“我是童佳佳女士的朋友,今天来看21号院的房子。刚才在梅兰芳纪念馆转了一圈,出来就看见门开了,想着正好碰上,就过来问问。”

女人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掠过他腕上的表、肩线利落的西装轮廓,最后落回他眼睛里,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既无防备,也无热络,只有一种近乎职业性的、对所有来访者都一视同仁的平静。“哦,童女士……她上周来过,留了电话。”她侧身让开半步,“请进吧。”

院内光线比门外柔和许多,被四面高墙和廊柱切割成一块块光斑。孙志伟跨过门槛,脚下青砖微凉,缝隙里钻出几茎倔强的蒲公英,叶缘锯齿分明。他没急着往里走,目光先扫过倒座房——五间,窗棂是冰裂纹,糊着旧纸,透光却不见破洞;再看东西厢房,山墙墀头雕着简单的卷草纹,虽经风雨侵蚀,线条仍显出当年匠人的手劲;最后是正房,五开间,明间檐下悬着一块黑漆匾额,字是阴刻,填了金漆,写的是“守拙堂”三个大字,落款处墨迹已洇开,只隐约辨出“庚寅年”字样。

“守拙堂……”孙志伟念出声,语气平和,听不出褒贬。

女人已走到正房东次间的廊柱旁,伸手摘下搭在柱头的一条靛蓝粗布围裙,动作熟稔,仿佛这围裙是她身体延伸的一部分。“老辈人起的名字,嫌洋气,嫌浮躁,就爱这‘拙’字。”她将围裙叠好,折成方方正正一小块,搁在廊下一只青石鼓凳上,“拙,是笨,也是厚。笨功夫熬出来的东西,才经得住日子。”

孙志伟点头:“有道理。现在人总想抄近道,可路越近,坑越多。”

女人抬眼看他,这次,那平静的眼底似乎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像石子投入深潭,只余一圈微不可察的波纹。“您这话,倒像是尝过苦头的。”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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