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沈南飞也不过是南宫梨花的目标之一。
包括牧渊,乃至此处被碑文吸引的数千修士,都只是她的血食!
南宫梨花缓缓起身。
她的身上延伸出大量如同血管、筋脉一样的东西,连接着大地。
这颗恐怖星辰的内部,竟响起阵阵轰鸣般的心跳声。
“好家伙,小子,你有福了!”
七人组的领袖发出调侃的声音:“你这是碰上了一颗寄生星啊!”
“寄生星?”
“以自身与枯星融合,炼化枯星,再用炼化后的枯星靠近那些蕴含着天材地宝的机缘星辰。......
琅琊命眯起眼,目光如刀,在牧渊身上来回刮了三遍。
没有灵压,没有神韵,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则波动——此人仿佛一截枯木、一块顽石,连呼吸都近乎凝滞。可偏偏酒痴狂一口一个“师尊”,语气恭敬得近乎虔诚,连那双惯常醉醺醺的豆子眼里,此刻都燃着不容置疑的火光。
他不信。
可他又不敢不信。
真神主殿的酒痴狂,万古境巅峰,半步踏碎轮回门槛的存在,若非亲眼所见、亲身所承,怎会甘心俯首称师?更何况……方才那一声“苍鸿大人”,是琅琊世家古籍残卷里埋了十万年的禁忌名讳——苍鸿,上古剑道断脉最后一任守碑人,曾一剑斩落九重天劫,逼得当时七位天尊联袂退避三千里,此后销声匿迹,只余一道剑痕刻在无垠星海深处,至今未愈。
可那剑痕,早在三万年前就崩塌了。
而眼前这人,连指尖都没颤一下。
琅琊命袖中手指悄然掐诀,一缕窥命神识如蛛丝般悄然探出,欲缠向牧渊眉心。刚触到三寸之距,忽听“铮”一声脆响——不是金铁交鸣,而是某种无形之物骤然绷断的音律。
那缕神识,当场湮灭。
琅琊命瞳孔骤缩,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血气。他身后两名黑凤古族长老闷哼倒退三步,额头渗出细密血珠,三人额心竟同时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竖痕,形如剑刃划过,却无伤无血,只余灼痛。
“你……”琅琊命声音沙哑,“不是苍鸿。”
“自然不是。”牧渊终于睁眼,眸色平静如初春寒潭,“苍鸿已死,碑亦坍圮。我不过借他一道残念,温养此身百年,顺手拾起他遗落在酒神居外的半截剑鞘罢了。”
他抬手,掌心浮起一物。
非金非玉,黯沉无光,仅尺许长,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边缘参差如被巨力撕扯过。可当它出现的刹那,整条漆黑过道嗡然震颤,两侧空坛齐齐嗡鸣,坛壁浮现无数细小剑纹,自发流转,竟隐隐勾连成阵!
酒痴狂浑身一震,酒意全消,失声道:“断碑剑鞘?!”
“断碑剑鞘?”琅琊尘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半步,“传说中……苍鸿自断剑道、封印神魂、将毕生剑意灌入此鞘,只为镇住‘醉墟’入口……这东西,怎会在你手里?!”
牧渊不答,只将剑鞘轻轻置于法阵中央。
霎时间,整座法阵轰然亮起——不是疗伤阵该有的温润青光,而是炽白如熔岩奔涌的杀伐烈焰!阵纹翻涌,攻纹炸裂,那些原本用于导引药力的回旋脉络,竟在瞬息间逆转为绞杀锁链,每一根都缠绕着细不可察的剑气,如毒蛇吐信,无声嘶鸣。
刘洛还在惨叫,声音却陡然拔高:“啊——我的伤!我的伤在烧!啊——”
他周身皮肉并未开裂,可衣衫之下,竟有缕缕赤红剑气自毛孔钻出,蒸腾如血雾!
“这不是疗伤阵……”顾燕青猛然顿悟,嗓音发紧,“这是……以伤为引,以痛为媒,将人体作炉鼎,把刘洛一身血肉精魄,炼成一柄活体剑胚?!”
“错。”牧渊摇头,“是把刘洛的伤,炼成‘钥匙’。”
话音未落,那剑鞘微微一震。
嗡——
一道无声剑吟扫过全场。
所有修士耳中同时炸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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