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师妹?”
酒痴狂眼神不善:“为何师尊从未提过你?”
“那是因为……你师尊怕我。”
玄羽语气淡然。
“胡说八道!”
顾燕青再也按捺不住,冷哼一声:“当初师尊在酒神居,一人独对群雄,都不曾惧过,又怎会怕你?”
她眸光在玄羽身上扫了一圈,柳眉微蹙:“况且,你这气息如此羸弱,怕是连不朽境都没有,就这点实力,怎敢口出狂言?”
“哦?你看不起我?”
“污蔑师尊的人,我都看不起。”
“既然如此,不如我给你个机会。......
七人组领袖此言一出,命运长河畔骤然一静。
连那常年漂浮于水雾之上、半睡半醒的石穷奇都猛然昂首,瞳中金芒炸裂,喉间滚出一声低沉如雷的呜咽。
长须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指还悬在一块至臻仙石上方,指尖微颤;阴阳生原本正将一枚神石纳入袖中,闻言袖口一滞,整条手臂凝如磐石;黄昏则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领袖眉心——那眼神里没有质疑,只有惊疑与一丝久违的震动。
剑神祖依旧负手而立,青衫未动,可他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古剑,竟无声嗡鸣,剑脊泛起一道细若游丝的银光,如活物吐息。
“你……留了一道机缘?”老龙怪声音沙哑,仿佛从万载玄冰深处凿出,“在大宇宙?”
“不是‘留’。”七人组领袖抬眸,黑发无风自动,额前一缕白发忽而燃起幽蓝火苗,倏然化作灰烬飘散,“是‘埋’。”
他顿了顿,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钉:“埋在‘归墟断界’之下,三万六千重因果锁链缠绕的第九重虚渊——那里,本该是天道神殿禁地中的禁地,连普化天君推演九次,都只窥得一线残影。”
牧渊瞳孔骤缩。
归墟断界——他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大宇宙崩塌后残留的原始裂缝,是法则尚未定型、时间尚未凝固的混沌余烬之地。传说中,创世道祖陨落时,一滴心头血坠入其中,化为“道胎之种”,此后万古不灭,却也万古不显。天道神殿曾倾全殿之力布下“九劫封天阵”,只为镇压其躁动,以防道胎破茧,引发二次创世潮汐。
可如今,七人组领袖竟说……他在那里埋了一道机缘?
“前辈,”牧渊沉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周遭水雾尽数凝滞,“您既知归墟断界为天道神殿所控,又怎敢埋?又怎敢言‘取之,当世无敌’?”
领袖笑了。
那不是寻常笑意,而是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抬手,掌心向上,虚托一物。
刹那间,命运长河倒流三尺,无数光点自水面升腾,凝聚成一幅残缺星图——中央一点黯淡如死灰,却被九道猩红锁链死死绞住;锁链尽头,隐约可见九座悬浮山岳,山巅皆矗立着一尊无面神像,神像手中各持一卷经文,经文上符文翻涌,赫然是《天道九律》真本!
“这九座山,名唤‘律令峰’,是天道神殿九大执法使的坐关之地。”领袖徐徐道,“他们日日诵经,以律文镇压归墟断界,实则……是在替我守门。”
牧渊呼吸一顿。
“你……让他们替你守门?”
“不。”领袖摇头,眸光如古井深寒,“是我,把‘守门’二字,刻进了他们的命格里。”
他话音落下,那星图中一座律令峰轰然震颤,峰顶神像左眼突然爆裂,一道血泪蜿蜒而下,浸透经文,瞬间蒸腾为一缕黑烟——烟气缭绕,竟在空中凝成一个字:
【契】
“当年我陨落前,与九大执法使签下‘反向命契’。”领袖声音轻缓,却似万钧雷霆碾过耳膜,“他们以为自己是镇压者,实则……是钥匙的第九齿。每一名执法使陨落,锁链便松一分;九齿尽碎,归墟断界自开。”
牧渊脑中电光疾闪。
难怪天道神殿近万年来,九大执法使更迭频繁,几乎每隔三百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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