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掌心托着一枚流转着星辉的银色种子。
“这是‘星渊界种’。”林毅说,“吞下它,你将成为宙海第一位‘界主’——不是道主,是能独自开辟小世界的界主。黑雾海前线,需要新的支点。”
厉没有犹豫,张口吞下。
种子入喉即化,一股浩瀚星力冲天而起,直贯云霄。他身后的玉台轰然升腾,化作一座悬浮于半空的微型星域,其中星辰流转,自成循环。
林毅又走向希罗希珞兄妹。
“你们的墨幽甲龙血脉,其实不是被黑雾侵蚀的异变。”他指尖点向希珞眉心,“真正的问题,在于你们祖辈曾在混源古墟误吞过一枚‘悖论鳞片’。”
希珞浑身一震,童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临终前握着她的手,反复念叨的那句“鳞片……不能碰……”
“我已将悖论之力重构成‘星轨锁链’。”林毅说,“它会让你们的血脉更纯粹,也更强大。”
他转向卡洛斯老祖:“老祖,您曾说过,见证一位道主的崛起是天大机缘。现在,请您见证第二件。”
他抬手,一缕银光没入老祖眉心。
老祖身体剧震,随即双目睁开,眸中竟有两颗微型星辰缓缓旋转:“这……这是……混源境的‘观星法’?可您明明……”
“我只是还没摸到门槛。”林毅微笑,“而您,已经站在门口了。”
最后,他走向玄衍尊主与旭辰等人。
“师傅,师兄,师姐。”林毅深深一礼,“当年在青崖山,您教我辨认第一颗星辰时,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整片星空,都变成你们的后花园。”
千幻怔怔望着这个行礼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偷偷在师弟茶盏里放了一颗“醉星果”,想看他出糗的模样。那时的少年窘迫又倔强,红着耳尖说:“师姐,下次别放这么大的……我差点吐星砂。”
如今,他站在星渊之巅,却仍记得那颗果子的滋味。
林毅直起身,望向广场尽头——那里,黑雾海的方向,正有滚滚乌云压境而来,云中隐约可见狰狞雾兽轮廓。
他抬起手,不是结印,不是引道,只是轻轻一握。
整片天空,忽然亮了。
不是阳光,不是星辉,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温润却不失威严的银白色光。光芒所及之处,乌云如雪消融,雾兽发出凄厉哀鸣,化作点点荧光,融入光中。
“黑雾海的战争,该结束了。”林毅说。
他转身,面向所有宙海强者,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见:
“从今日起,星渊道主林毅,兼任宙海战时总帅。所有道主,即刻起接受‘源流图’校准;所有恒主,三日内提交命格净化申请;所有真源境以上者,随我前往黑雾海前线,不是参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向远方翻涌的雾海。
“我们要做的,不是驱逐黑暗。”
“而是……”
“让光明,成为唯一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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