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说道：“可以换个思路，他们若是不傻逼，咱们哪里有理由打上门来搜刮资源？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傻逼其实也挺让人愉快的？”

“这倒也是哈！”

悬虎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牧天笑了笑。

他目光落在长老会和内阁等高层人员身上，这些人个个发抖。

二长老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牧天嗤笑一声，眉梢挑着一抹嘲讽。

“这个时候还问这种话，除了弄死你们，还能干嘛？难道是与你们谈谈人生理想吗？”

悬虎语气带着几分凶戾。

青衣长老话音未落，全场目光已如潮水般涌向场中。

牧天踏步而出，青衫微扬，长发束于脑后，腰间一柄古朴长剑静垂，剑鞘无纹，却似有万钧沉寂在内。他步履不快，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石竟泛起细微涟漪，仿佛虚空被无形之力轻抚，连空气都为之凝滞半息。

“散修牧天……十七岁，剑仙境中期，斩杀妖仙体九冥于生死台！”

有人低声念出他的履历，声音发紧。

“卓无为？太清宫当代首席真传，三十八岁，半步仙尊，一手《太清玄元剑诀》已修至第七重，曾以一剑破七十二座禁制大阵！”

另一人接上，语气里满是敬畏。

两人尚未交手，气势已如两轮烈日对撞——一个如渊渟岳峙，不动而威；一个如寒江雪刃，未出鞘，锋已刺骨。

“请——”

青衣长老退至高台一侧，袖袍轻挥，一道琉璃光幕自天而降，笼罩整座擂台。此乃帝宫特制“万象封界”，可隔绝法则余波，亦能映照战局毫厘，供诸方观战者洞悉每一寸气机流转。

卓无为率先出手。

他并未拔剑，而是并指成剑，凌空一划——

“太清玄元·断流！”

一道银白剑气自指尖迸射，瞬息化作百丈巨浪，浪尖翻卷处，竟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乃是太清宫镇派剑意所凝之“玄元真符”，专破神魂防御与仙窍锁链。剑浪未至，牧天眉心已微微一跳，识海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好剑意。”牧天低语，却不闪不避，右手缓缓按上剑柄。

嗡——

剑未出，剑鞘先震！

一股苍茫、古老、近乎混沌的剑意自他体内升腾而起，如沉睡万载的太初之龙睁开了第一只眼。那不是锋锐，不是霸道，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仿佛天地初开之时，第一缕光即为剑，第一声雷即为鸣，第一道风即为斩！

“那是……什么剑意？！”

帝宫席位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豁然起身，手中玉盏啪地碎裂，茶水洒了一襟。他是太清宫前任掌教，亦是卓无为师祖，此刻瞳孔骤缩，嘴唇微颤：“这……这不是人间该有的剑意……这是……‘道胎’之始？！”

道胎！

并非体质，而是剑道本源在神魂深处结出的第一枚雏形种子！唯有真正触摸到“剑即是道、道即是剑”之境的绝代妖孽，才可能在仙尊之下，便引动天地反馈，孕出剑道道胎！

牧天没有道胎。

但他有更恐怖的东西——

他体内，四十九道剑胚，静静悬浮于仙海之上，每一枚都如星辰初凝，吞吐着截然不同的剑势：有焚尽八荒的赤炎，有冻结万古的玄冰，有撕裂因果的虚无，有镇压轮回的厚重……它们彼此不融，却在某种更高维度的律动下隐隐呼应，如同四十九枚剑道星辰，正围绕着他神魂核心缓缓旋转。

那是他在太源城地下剑冢，以自身精血为引、以百种失传古剑谱为媒、以七十二道天劫余烬为火，熔炼三年，才铸就的“星穹剑胚”。

此刻，他按剑，便是四十九道剑胚同时震颤。

“锵——！！！”

剑未离鞘，一声清越龙吟已响彻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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