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笑了笑。

“走吧！”

五人一虎当即麻溜行动起来，数悬虎和景瑶冲得最快，一马当先扎进大统圣地的各个宝库，但凡沾点价值的东西，一件都不肯留下。

“明明咱们只要寒属性天材地宝，和对提升修为破境有用的仙丹仙药，好家伙，非得将所有底蕴资源拱手相送！”

“虎虎，这就是好人呐！”

“能不叫虎虎不？”

“虎虎生风，你忘啦？”

“你那解释有点道理，但俺还是觉得怪怪的！”

“没事！莫要在意细节！”

一虎一瑶卯足了劲翻箱倒柜......

桥心言扑过去，指尖微颤，刚触到牧天焦黑的手腕，便觉一股灼热刺痛直钻指尖——那是天劫余威未散的雷火残息，竟连她这等仙王境修士都难以承受。她猛地缩手，眼眶一红，喉头哽咽：“你……你怎么不躲？”

牧天眼皮动了动，嘴角竟扯出一道血痕混着焦灰的笑：“躲？躲了，还叫渡劫？”

话音未落，他胸口忽然“咔”一声轻响，一道细如发丝的紫雷自肋骨缝隙间窜出，“滋啦”烧焦一缕衣料，随即隐没。景瑶吓得倒退半步，景然却已一步抢前，掌心翻出一枚温润玉瓶，倒出三粒泛着月华光泽的丹药，毫不犹豫塞进牧天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清凉气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焦皮之下隐隐透出淡金血光。

“月魄凝神丹？”鲁伯瞳孔一缩，声音发紧，“这可是帝宫秘藏的七品圣药，一炉只炼三颗，专治神魂溃散、道基崩裂之症！景兄，你……”

景然没看他，只盯着牧天脖颈处缓缓浮起的一道玄青色纹路——那纹路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所过之处焦肉蠕动再生，新生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密银丝交织成网，竟似在重铸筋络。“不是我给的。”他嗓音低沉，“是它自己要的。”

众人齐刷刷扭头，目光钉在悬虎身上。

悬虎正蹲坐在三丈外，尾巴尖儿有一搭没一搭扫着地面，见众人望来，懒洋洋甩了甩耳朵：“刚才劈他第三道雷时，俺瞅见他心口有道裂缝，像被啥东西咬了一口。那裂缝里……有股味儿，跟当年葫芦老师撕开虚空时漏出来的气息一模一样。”

桥心言浑身一震，手指死死掐进掌心：“虚空裂隙？可他明明只是金仙境……”

“谁说金仙不能捅破天？”悬虎突然站起身，爪子按在牧天心口上方三寸虚空，那里空气正微微扭曲，“你们没发现么？他每次挨雷劈，雷火不是往他骨头缝里钻，是往这儿钻——”它爪尖一点，那扭曲处“嗡”地荡开一圈涟漪，“他在用天劫当凿子，硬生生在自己体内凿出一条通向虚空夹层的‘引雷渠’！”

话音未落，牧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大团大团幽蓝色雷浆，落地即燃，烧得泥土发出琉璃脆响。他胸膛起伏，每吸一口气，心口那玄青纹路便亮一分，第七次呼吸时，纹路骤然爆开成一朵八瓣雷莲虚影，莲心悬浮着一粒米粒大小的暗金色光点。

“那是……”景瑶失声。

“本命雷核。”悬虎吐出四字，尾巴倏然绷直，“他把天劫雷髓，炼进了自己命门。”

鲁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仙道常识如铁律：天劫是天道意志的审判之刃，修士引劫已是逆天，而将劫雷反炼为己用——此乃古籍中记载的“噬天道种”法，万古以来仅三人尝试，皆在凝核瞬间被天道反噬，神魂碾作飞灰。可眼前少年，焦皮之下心跳如鼓，雷核脉动与苍穹云层隐秘共振，竟似……驯服了天道的獠牙？

牧天缓缓撑起上半身，肩胛骨处焦肉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肌理——那皮肤下竟浮动着细密符文，每一道都缠绕着细微电弧，随着他呼吸明灭。他抬手，指尖一缕紫雷如蛇游走，倏然弹出，“啪”地击中十丈外一块千钧巨石。石块无声湮灭，原地只余一个光滑如镜的圆形空洞，洞壁熔融琉璃，边缘却无一丝灼痕。

“雷火不伤物，只诛源。”景然喃喃，额头冷汗涔涔，“他……已能控劫？”

“控？”悬虎嗤笑一声，爪子突然按在自己左眼上，用力一 press——眼珠“啵”地弹出半截，露出瞳孔深处旋转的微型雷涡，“他现在连劫云都懒得看，直接拿眼珠子当雷池，存着备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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