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真实。”

小和屏住呼吸，不敢眨眼。

丸星余荫将琉璃弹珠轻轻放在小和掌心。触感微凉，却有细微暖流顺指尖窜入经络，瞬间熨帖了方才水分身反噬带来的些许滞涩。“它认得你。”他说，“就像柳枝认得风的方向。”

真一这时才走上前，站到丸星余荫身侧，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余荫前辈，您来了。”

丸星余荫这才将视线转向真一，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教得很快。”

“是学生悟得快。”真一坦然道，“我只是……推了一把门。”

“推门？”丸星余荫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小和脸上，“不，真一。你不是推门的人。你是那个……把门造出来的人。”

此言一出，连夕日红都微微变了脸色。木叶村内，敢对真一说出如此评价的，绝不超过三人。而丸星余荫，是其中之一。

真一却未否认，只是伸手，轻轻按在小和肩头：“小和，正式介绍一下。丸星余荫前辈，木叶村唯一掌握‘柳之瞳’传承者，也是我请来，今后代我指导你水遁与体术修行的……第二位老师。”

小和心头一热，膝盖再次本能地弯曲——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他。

这次不是气流，是水。

一道澄澈水流自丸星余荫脚边无声涌出，如活物般缠绕小和小腿，将他稳稳托起。水流表面，竟有细小的柳枝虚影一闪而逝。

“忍者拜师，不必跪。”丸星余荫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需记住——跪下去容易，站起来难；学忍术容易，守本心难。你今日所见的每一滴水，每一缕风，每一根柳枝，都曾是某个人用命换来的答案。别把它，当成了谜题。”

小和仰起脸，眼眶发热。他忽然想起昨夜在真一会临时宿舍里，静音姐姐偷偷塞给他的一包炒豆子。豆子焦香酥脆，她笑着说：“真一老师熬了三天夜，就为配出这个方子，说是能补脑子，让你记东西更快。”

原来他吃下的每一口饭，听过的每一句话，练过的每一个印，都不是凭空而来。背后是无数双手，无声托举。

“是！”小和声音不大，却像淬过火的铁，“弟子……记住了！”

丸星余荫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眼角皱纹舒展：“好。那从明日辰时起，你每日寅时便来此。先劈三千斤柴，再舀万瓢河水。柴要劈得寸断不飞屑，水要舀得滴水不漏。做完，再来找我。”

小和肃然应诺，小脸绷得紧紧的。

真一却忽然开口：“余荫前辈，柴与水，是否……稍作调整？”

丸星余荫挑眉：“哦？”

“三千斤柴，于他而言，体力尚可支撑，但恐伤筋骨，反损根基。”真一语速平稳，“万瓢水，亦易使腕力失衡，影响后续结印精度。不如……三百斤柴，三千瓢水，辅以我特制的‘凝络膏’涂于肘腕，可护经络，促气血循环。”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瓶身温润，内里膏体呈淡青色，隐隐有草木清香弥散。

丸星余荫接过玉瓶，拔开塞子嗅了嗅，眼中精光微闪：“黄芪、当归、三七、还有……铁线蕨的嫩芽？你连这山野草药的性味都摸透了？”

“略懂。”真一微笑，“毕竟，教人之前，总得先知道这副身子，能扛住什么。”

丸星余荫沉默片刻，忽然将玉瓶递还给真一：“瓶子，留下。膏，我带走。”他顿了顿，补充道，“明早寅时，我会带他劈柴。三百斤，不多不少。”

真一点头，不再多言。

夕阳西下，余晖将四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交错叠印在湿润的泥土上。小和站在最前方，影子最短，却最挺直。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那枚琉璃弹珠静静卧在掌心，内里水流无声旋转，柳影婆娑。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开始长高了。

同一时间，木叶村南区，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猿飞日斩摘下眼镜，用一方素净手帕缓慢擦拭着镜片。窗外，暮色正一寸寸吞没远山的轮廓。他放下手帕，目光落在桌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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