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所以以后打架，我能喊‘凤凰大姐帮我烧他裤裆’，再喊‘旺达阿姨给我补个护盾’？这算不算跨部门协作？”

琴左眼金焰微微摇曳，右眼碧光盈盈：“只要您支付的报酬里，包含三块菠萝披萨。”

死侍当场单膝跪地，叉子插进水泥地：“女王陛下！我申请转岗妇愁者联盟后勤部主管！管饭就行！”

西维尔翻了个白眼，却悄悄将一缕幽绿荧光注入脚下积水。水面倒影中，那座水晶巨塔底部悄然延伸出无数根晶莹管道，蜿蜒伸向纽约各处：唐人街的中药铺、哈莱姆区的爵士酒吧、皇后区的公立学校地下室……每根管道尽头，都浮现出一张熟悉面孔——魔形女锐雯正在给一群孩子演示变形术，暴风女奥洛罗指挥着微型龙卷风清洁社区公园，甚至还有刚从亚克莱公司救出的男孩，正用新生的控电能力，小心翼翼点亮了布朗克斯一处废弃路灯。

洛斯低头，看着自己左手疤痕。凤凰之力并未消失，只是沉潜入血肉深处，与超人生物力场、钢铁侠纳米涂层、甚至西维尔幽绿魔力……所有曾在他体内交汇的能量，此刻都如百川归海，静静蛰伏于这道淡金疤痕之下。它不再灼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沉重。

“接下来呢？”桑德莱问，声音里有种卸下千钧重担后的轻盈。

洛斯望向传送门深处。那里，镜面群已彻底消散，只余一片澄澈的蔚蓝。他抬起右手，腕表屏幕亮起，显示着全新坐标：【泽维尔天才学校·校史馆地下室·1962年储藏室】。时间指针正稳定跳动，指向一个尚未被任何历史记载标注的时刻。

“去取一件东西。”洛斯说，“一件本该在X教授创办学校那天，就埋进地基里的东西。”

琴飘至他身侧，金瞳与碧眼同时望向那片蔚蓝：“是教授的初代脑波仪？”

“不。”洛斯嘴角微扬，左手疤痕隐隐发烫，“是查尔斯·泽维尔亲手写的，第一份《变种人权利法案》草稿。上面有他和埃里克·兰谢尔共同签名——用血写的。”

死侍吹了声口哨：“哇哦，这下真成妇愁者联盟了！不过……”他摸着下巴，面罩缝隙里露出狡黠眼神，“那个年代的披萨，应该还没菠萝口味吧？”

西维尔突然拽住洛斯衣角，声音很轻：“您骗了所有人。包括琴。”

洛斯脚步微顿。

“您从未真正尝试救回教授。”她仰起小脸，绿眸映着传送门蓝光，“您只是……把‘X教授’这个概念，从一个人，升华为一种法则。”

下水道风声呜咽，积水倒影里，无数个琴、无数个桑德莱、无数个金刚狼的身影正与洛斯并肩而立。他们脚下延伸出的影子，不再是分离的墨色，而是一整片流动的、泛着金边的幽绿光毯——光毯尽头，水晶巨塔拔地而起，塔身每一块晶体都在折射不同光芒：凤凰的金、混沌的绯、超人的蓝、变种人的虹彩……所有色彩交融处，赫然浮现出一行新生文字，如呼吸般明灭：

【此界法则，由所有被灼伤者共同签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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