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许渊在江南,差不多也是第一时间选择掌控地方卫所,虽然说地方卫所的士卒战斗力堪忧,但郑仁芳也清楚第一时间掌控地方卫所,绝对是避免出现意外的最佳选择。
当即郑仁芳便重重点头道:“属下这就去!”
说话之间,郑仁芳转身就走,而刚从马车之上走下来的孙承宗显然是清楚的听到了许渊与郑仁芳之间的对话。
尤其是孙承宗知晓许渊在江南所作所为,如今眼见许渊让郑仁芳带人前去接掌宣武卫,甚至都不用想,孙承宗就知道宣武卫地那些将领这是被许渊给盯上了。
一想到许渊接掌了宣武卫,必然会大开杀戒,孙承宗便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对于大明各地卫所的将领都是什么德行,孙承宗自然清楚。
这些本该为大明驻守各方的卫所将领,不敢说百分之百,至少八九成都已经沦为了欺压军户的祸害,可以说整个卫所系统已经是糜烂至极。
昔日曾追随洪武大帝,永乐大帝打的蒙古鞑靼不敢南顾的大明精锐之师,到了如今,却是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只可惜地方卫所的糜烂是全方位的糜烂,哪怕是朝廷明知道卫所已经不堪用,却也不得不养着这些卫所将领,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位帝王能够解决这一问题。
许渊几次对几处大明卫所的清洗在孙承宗看来,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罢了,或许进行一场大清洗,使得几处卫所焕发新生,可是孙承宗敢保证,要不了几十年,那几处卫所一样会自然而然的走上老路。
更何况大明拥有卫五百多个,所近三千个,巅峰之时,单单是卫所兵卒便达二百多万之多。
而许渊清洗的卫所加起来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相较于庞大的大明卫所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张了张嘴,孙承宗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也看出,许渊是那种主意极正的人,一旦有了决断,等闲不会改变主意,许渊要对宣武卫动手,他就算是开口劝阻,许渊也定然不会答应。
轻叹一声,孙承宗看向许渊道:“许督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若是杀戮太盛,难保军中将士不会心生怨怼啊!”
许渊闻言不禁轻笑道:“军中将士心生怨怼?应该说是军中那些蛀虫心生怨怼才对,底层的士卒只会心生感激,又怎么会对许某生有怨念呢!”
孙承宗不禁苦笑,许渊总是有自己的道理,偏偏他又无从反驳,看了许渊一眼道:“罢了,督主心中有数便是!”
许渊哈哈大笑道:“阁老尽管放心,咱们且入城吧!”
正常来说许渊与孙承宗这般的重要人物到来,开封府上下官员、士绅是要亲自出城迎接才对。
只不过谁让许渊将开封府府衙官吏一网打尽,连一个有品阶的官吏都没有放过,哪里还有官员前来迎接。
别说是官员迎接了,许渊这是押着王祖烈等一众开封府官员入城。
随着许渊一声令下,登时属于许渊这位钦差的仪仗立刻打了出来。
各种旗牌高高举起,代表着许渊的钦差身份。
许渊一行人打出钦差仪仗入城,几乎是瞬间便引爆了整个开封城。
本来郑仁芳封锁四门到处抓人,搞得开封城上下人心惶惶,毕竟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当许渊的钦差仪仗摆出来之后,稍稍有点见识的人立刻就知晓了许渊的身份。
更关键的是随着头前开路的东厂番子宣扬着许渊的身份,并且大肆宣扬许渊乃是奉了天子之命,特意前来开封府调查黄河大堤决堤一事以及赈济受灾百姓的消息。
消息传开,不少心中惶恐的百姓一下子安心下来。
不少人更是远远的观望着许渊那钦差仪仗。
东厂番子开道,甲胄齐整的金吾卫护卫,一块块上书许渊身份的旗牌,一面面旗幡迎风招展,可以说许渊入城的声势极其庞大,引来了不知多少百姓的围观。
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许渊这位钦差身上,可是当被东厂番子押着,以麻绳捆住,串成一串,紧跟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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