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王保强随随便便就拿到了一部电影角色,其他人都羡慕坏了。
老板你出题,我们现场演给你看。
男男吻戏我们也能演。
只要沈奇一声令下,他们就趁着酒劲拽过边上的人啃。
可惜沈奇...
夕阳熔金,把片场边缘那排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几根焦黑的炭条斜斜戳在水泥地上。沈奇靠在一辆半旧不新的保姆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烟盒被他无意识地捏出几道深痕。远处,灯光组正忙着给下一场夜戏搭主光,钢架吱呀作响,吊臂缓缓转动,阴影掠过他眉骨,投下一小片浓重的暗。
刘艺菲踩着细高跟小跑过来,发梢还沾着刚才补妆时蹭上的碎粉,在晚风里微微飘着。“你又躲这儿抽烟?烟都还没点着。”她伸手,轻轻抽走他指间的烟,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温热而柔软,“今天收工早,郭帆说后两场等明天早上再补,你……饿不饿?”
沈奇没答,只望着她。她今天穿了件浅灰丝绒衬衫,领口松了两粒扣,锁骨清晰,耳垂上那颗小痣在余晖里泛着微光。她刚卸了半边妆,眼尾还带着点未擦净的棕调眼线,整个人像一幅没完成的油画——明艳里透着点毛边的、真实的疲惫。
“你嘴上起泡了。”他忽然说。
刘艺菲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下唇角,动作顿住,随即笑了,有点涩:“嗯,溃疡,疼得喝口水都像吞刀片。不过没关系,撑到威尼斯闭幕就行。”她声音压低了些,朝不远处正和场记核对明日分镜的郭帆努了努嘴,“他刚还偷偷塞给我一盒蜂蜜膏,说比维生素B2管用。”
沈奇点点头,没接话。蜂蜜膏是真,可真正让刘艺菲撑下去的,不是药,是那根悬在头顶的、几乎能听见风声的铡刀——柯娣健那边,至今没传出任何松动的信号。昨天夜里,沈奇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八个字:“主席已约李暗,三日之内。”发信人号码是一串乱码,但落款处有个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墨点水印——那是新画面内部文件加密传输系统独有的隐性标识。
他没告诉刘艺菲。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尤其当这安全,关乎她接下来三年能否在主流奖项评审席上安稳落座。
“走吧,”沈奇接过她手里那支没点燃的烟,顺手扔进路边的不锈钢垃圾桶,“去吃点软的。”
他们没叫车,沿着剧组租下的那条僻静小街慢慢往回走。街边梧桐叶影斑驳,偶尔有外卖骑手呼啸而过,卷起一阵裹挟着油烟与桂花香的风。刘艺菲没挽他胳膊,只是落后半步,目光扫过两侧玻璃橱窗里映出的两人身影:他肩线利落,她裙摆轻扬,像一张被精心裁剪过的胶片,定格在喧嚣城市最安静的一帧。
“今天华表奖后台,张副局长又问起你。”她忽然开口,语气很淡,像在说天气,“他说,《星星》拿最佳故事片,其实挺意外的。按理说,《云水谣》才是大热门。”
沈奇脚步未停:“他是不是还说了,‘可惜啊,要是《星星》能再多提几个技术类奖项,就更圆满了’?”
刘艺菲侧头看他,眼里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弯起嘴角:“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话,我三年前在《八佰》筹备会上听过一模一样的版本。”沈奇声音很平,“那时候他夸的是管虎,说‘可惜啊,要是多提几个摄影、美术,就更圆满了’。后来呢?《八佰》拿了三个技术奖,管虎却再没进过华表奖主竞赛单元的评审名单。”
刘艺菲没笑。她停下脚步,路灯恰好亮起,暖黄的光晕笼罩下来,将她眼底的凝重照得纤毫毕现。“所以你是说……他是在暗示什么?”
“他在提醒你,”沈奇也停下,转身,目光沉静如古井,“别太贪心。一个最佳故事片,是恩典;若还想伸手去够导演、演员,那就是僭越。”
空气静了一瞬。晚风拂过,卷起几片枯叶,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儿。
“可《星星》的导演是霍建起,”刘艺菲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锋利,“提名是他应得的。评奖标准,不该由谁来‘恩典’。”
沈奇看着她。她站在光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正为《仙剑》的台词卡壳,在化妆间里一遍遍念“灵儿,你听我说”,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那句台词不是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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