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历史上的大部分时候,大名子嗣之间,继承权的斗争其实没有那么激烈。
因为长子继承制度的存在,一般情况下,大名为了国家稳定都会早早的确立继承人,即若殿。
其他的儿子有本事就谋个官职,没本事...
木叶的夜风裹挟着焦糊与尘土的气息,拂过断壁残垣之间。影岩上火影颜岩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默,仿佛也屏住了呼吸。废墟边缘,医疗帐篷次第亮起微弱的烛光,像一簇簇不肯熄灭的萤火,在劫后余生的寂静里艰难喘息。
东野真没醒。
不是被疼醒的——他身上连一道皮外伤都没有,查克拉经络空荡如初春干涸的河床,四肢百骸却沉得像灌满了铅水。他是被一种近乎本能的、尖锐的“存在感”刺醒的。那感觉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自己体内——左眼深处,仿佛有颗微小的星子,无声地旋转、冷却、沉淀。
他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眼皮。
入目是靛青色的医疗帐篷顶布,缝线歪斜,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泥点。右手边,玖辛奈的呼吸声绵长而虚弱,带着灼烧后的沙哑;左手边,水门侧躺着,额角缠着渗血的绷带,胸口起伏微不可察。两人中间,空出一段刻意留出的距离——是医疗班的人按三代目指令分隔开的,怕残留尾兽查克拉彼此干扰。可这距离,恰恰让东野真看清了水门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尖,指甲盖边缘泛着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那是飞雷神术式被强行撕裂又仓促弥合后,查克拉回流冲刷经络留下的蚀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条缝,夕日红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三只粗陶碗,热气氤氲。“醒了?喝点温盐水。”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神扫过水门和玖辛奈,最后落在东野真脸上,顿了顿,“……你眼睛,没事吧?”
东野真没回答,只慢慢坐起身,动作迟滞得像生锈的傀儡。他抬手,指尖触到左眼眼睑下方——那里皮肤温热,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搏动,如同沉睡的虫卵正悄然破壳。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是一片纯粹的漆黑,虹膜边缘,一圈极细的、银灰色的纹路悄然浮现,细看竟似无数微缩的勾玉首尾相衔,缓缓流转,又倏忽隐没。
夕日红瞳孔骤然收缩。
她没说话,只是把陶碗轻轻放在东野真膝头,转身退出去,帘子落下的瞬间,她右手指尖无意识掐进了掌心。
东野真低头看着碗里晃动的盐水,水面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脸。那张脸苍白,眼下乌青浓重,嘴唇干裂,唯独一双眼睛——漆黑,深不见底,却又在最幽暗的深处,蛰伏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非人的秩序感。
他忽然想起玖辛奈被抽离尾兽前,死死攥着他手腕时嘶哑的警告:“……别信它给你的‘看见’……那不是眼睛……是钥匙……”
钥匙?开什么锁?
他端起碗,仰头灌下。温咸的液体滑过喉咙,胃袋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不是痛,是空。一种巨大、冰冷、无声的空洞,正从眼窝深处,沿着视神经,一寸寸向上啃噬。
帐篷外,人声渐密。
“……八代目刚从火影岩下来,说要召开紧急上忍会议。”
“医疗班确认了,四尾查克拉污染区正在收缩,但中心地带……至少三个月内不能住人。”
“……东野真一族的宅邸全塌了,族长东野次郎带着族人临时安置在南贺神社旧址,三代目派了两支暗部小队过去‘协防’……”
“协防”二字被咬得极轻,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帐篷里。
东野真放下空碗,赤脚踩上地面。泥土混着碎瓦的凉意直透脚心。他走到帐篷口,掀开帘子。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废墟中央那道狰狞的沟壑——那是四尾尾兽玉擦过时犁出的伤疤,深达数丈,边缘岩石熔融凝固,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沟壑尽头,影岩之下,一截断裂的、沾满焦黑血迹的暗部护额静静躺在灰烬里。旁边,半截染血的琵琶湖弦,断口参差。
他盯着那截断弦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捡起护额,用拇指抹去表面浮灰。护额背面,一道新鲜刻痕深深嵌入金属——不是木叶旋涡,而是一个扭曲的、仿佛由无数蝌蚪状符文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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