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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师父……犯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干!(第1/4页)

当李君的神念顺着那股联系,跨越无尽距离,降临到了一间静室后……

他整个人都懵了。

供桌?神像?

还是他的模样?

合着之前那些听到的祷告声,就是从这里来的?

此刻,李君一脸...

京都旧城区,那条被金色流星击中的老街,此刻静得诡异。

没有焦黑的废墟,没有龟裂的地面,甚至连一丝烟尘都未曾扬起。青苔斑驳的石板路依旧湿润,木格窗棂上还悬着几串褪色的风铃,在微风里发出细碎而清冷的叮当声——仿佛刚才坠落的不是天外陨星,而是一枚被神明亲手放下的、温润的琥珀。

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不是压迫,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存在感”,像整片天空突然塌陷成一张薄纸,贴在每个人的皮肤上,渗进骨髓里,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却又不敢闭眼。

安倍昌吉仍跪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指节深深抠进木质缝隙中,指甲缝里嵌满暗红木屑。他没抬头,但眼角余光死死咬住窗外——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并未散去,反而如活物般缓缓流淌、延展,勾勒出一座虚影:朱红鸟居横跨半空,两根巨大立柱上缠绕着盘旋升腾的金色神纹,纹路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浮现出无数细小符箓,一闪即逝,却让安倍昌吉浑身一颤。

那是《古事记》失传千年的“天照御纹”!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不是哭,也不是笑,是某种濒临断裂的、野兽般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鸟居虚影后缓步踱出。

不高,约莫七尺,身形修长,披着素白狩衣,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刀,刀柄缠着褪色的紫藤结。他面容清癯,眉目淡远,左眼覆着一方黑绸,右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似有熔金流转,目光扫过街道时,整条街的风铃齐齐静止,连尘埃都悬在半空。

安倍昌吉浑身剧震,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名字几乎要撕裂喉咙:“……高……高天原……神使?!”

那人没应他。

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条街两侧所有木屋的纸拉门“哗啦”一声同时掀开——不是被风吹开,而是像被无形之手齐刷刷掀开。门后没人,但没人敢动。几十户居民全都僵在原地,有人攥着饭碗,米粒还粘在筷子尖;有人正给婴儿换尿布,襁褓只裹了一半;有人刚点上香,青烟凝成笔直一线,悬在半空不动。

然后,所有人——无论老幼、无论跪坐还是站立——全都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

不是自愿,不是敬畏,是身体本能背叛了意志。脊椎像被抽走,脖颈不受控地前倾,额头触地,五体投地。

连哭喊都发不出。

唯有那白袍神使右眼中的熔金缓缓转动,一圈,两圈……第三圈时,他指尖轻弹。

“嗡——”

一声低鸣,不似雷音,倒像古钟在人心最深处敲响。

所有跪伏之人额前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渗出的不是血,不是土,而是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那雾气极淡,却带着浓烈的腐朽味,混着铁锈与陈年霉烂的纸张气息——是樱花国近百年来所有被焚毁的神社名录,所有被涂改的《延喜式》抄本,所有被政客塞进神龛夹层里的贿赂账本,所有被阴阳师偷偷剜去“真名”后封印在陶罐里的式神残魂……

全都在这一弹之间,被硬生生从人的记忆、血脉、甚至祖坟碑文里“剥”了出来。

灰雾升腾,聚而不散,在半空凝成一行行潦草日文,笔画歪斜,墨迹淋漓,像是濒死之人用最后力气写下的遗书:

【昭和十二年,熊野神宫奉币使携三万円私吞香火,焚《祝词》副本三十七卷】

【平成五年,京都府教委删减《日本书纪》中“国津神”章节共四万三千字】

【令和元年,阴阳寮密档第904号:以七十三名孤儿生辰八字炼制‘逆樱缚’,镇压八坂神社地脉】

安倍昌吉认得每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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