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三百七十七章 恐怖禁闭室(第2/4页)

档案。七零年下乡,六九年高中毕业,父亲是地质队技术员,母亲是小学老师,家里三代清白,没一个沾过商字边儿。可她在王各庄种草莓?那地方盐碱地跑风漏沙,十年前试种过三茬,全死光了。她前脚回村,后脚就冒出第一批大果——红得像血,甜得发齁,连县农科所的老教授尝了都直摇头,说这品种根本没在华北平原存活过。”

于大川喃喃:“可她今天……真在叶青宿舍楼下,穿白衬衫、格子裙,背熊猫包……”

“所以最可怕的地方来了。”老周声音陡然压低,“她能在两小时内,从京市消失,又在深市别墅演一场戏,再赶回京市,坐在马扎上啃着草莓跟你装傻充愣——而全程,没有一张车票,没有一次登记,没有半个人证。公安查遍所有长途站、码头、黑车点,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

于大川喉咙发紧:“您意思是……”

“她不是人。”老周说。

于大川浑身一颤。

“是神,或是鬼。”老周继续道,“但不管是什么,她盯上叶家,就是盯上了整个盘根错节的网。你若还想活命,就当自己死了。从今晚起,于副师长病重住院,失语、记忆障碍、肢体偏瘫——医生诊断书我明早让人送你桌上。你躺平,装傻,等风过去。”

电话挂断,忙音嗡嗡作响。

于大川僵在沙发里,手指还保持着握话筒的姿势,像一尊被雷劈过的泥塑。窗外,不知谁家收音机飘来一段《东方红》,调子走音,断断续续,听得人心慌。

他慢慢放下听筒,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冰凉。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摊着半张没吃完的饺子皮,旁边搁着一小碟醋,浮着几点紫皮蒜末。他盯着那碟醋看了足足一分钟,忽然伸手,将醋碟端起来,仰头灌了下去。

酸得他眼眶瞬间泛红。

醋辣嗓子,却压不住心里翻腾的腥气。

他踉跄起身,走到书房,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张汇款单,收款人全是不同名字:张建国、李卫东、王援朝……每张金额从三千到八千不等,用途栏里写着“劳务咨询费”“项目调研津贴”“政策解读服务金”。

他抽出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火苗窜起。

火舌舔上第一张汇款单边缘,纸角卷曲、发黑、化作灰蝶,飘落在地毯上。

他没停手。

一张,两张,三张……

火光映着他扭曲的侧脸,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烧到第五张时,他手腕突然一抖,火苗燎到了指尖。他嘶地吸气,却没松手,任由灼痛钻心,硬生生把最后一张也送进火里。

灰烬落定,他掏出兜里那块苏联产的银壳怀表,打开盖子——表盘背面,用极细的钢针刻着一行小字:“赠于副师长:为民服务,永志不忘。1965.7.1”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声低哑,像砂纸磨着铁皮。

笑完,他合上怀表,“咔哒”一声脆响,塞回贴身内袋。转身拉开衣柜,从最底层拖出一只旧木箱。箱盖掀开,里面没有衣物,只有一摞泛黄的《毛选》单行本,书页边角磨损严重,批注密密麻麻,红蓝铅笔字迹力透纸背。

他抽出最上面那本《实践论》,翻开扉页——空白处用蓝墨水写着:“真理在实践中检验。于大川 1964.9.28”。

他凝视着那行字,良久,忽然抬手,用指甲狠狠刮过“于大川”三个字。

墨迹被刮掉,露出底下更淡、更旧的一层铅笔字:

“周卫国 1952.8.15”

他手指顿住。

窗外,《东方红》的调子不知何时停了。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挂历翻页的轻响——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1970年12月的日历页微微颤动,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泛黄照片:年轻士兵站在军旗旁,眉目凌厉,肩章崭新,胸前挂着一枚亮闪闪的三等功奖章。

于大川盯着照片看了三分钟,然后慢慢合上木箱,锁死。

他回到客厅,抓起电话,拨通了师医院院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