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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夏亚,你算计我!(第1/3页)

“……请进来吧。”

店员小偷一样左看右看,才谨慎地打开了便利店后面的防火门。

神津彦跟着走了进去。

哪怕再可疑,发现了线索也不可能不跟着调查。

以前或许还会犹豫一下,现在,...

雨停了,但空气里还浮着一层湿漉漉的凉意,像浸透冷水的棉布裹在皮肤上。良太郎跟着郎小弟走出地检署大楼时,天边刚泛起青灰,路灯还没熄,光晕在潮湿的地砖上晕开一圈圈淡黄的涟漪。他下意识拉紧校服外套——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制服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袖口内侧还用蓝墨水歪歪扭扭写着“良太郎 三年二班”——仿佛这样就能攥住一点真实。

郎小弟没说话,只把卷宗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不快不慢。他左脚鞋跟磨损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近乎叹息的吱呀声。良太郎偷偷数到第七下时,郎小弟忽然开口:“你爸坠井那天,井口有没有盖子?”

“有……有铁盖。”良太郎声音发干,“圆形的,锈得很厉害,平时都锁着,钥匙在爸爸手里。”

“娜娜子打水时,盖子是开着的?”

“是……她说她拧了半天才把锈死的锁扣掰开。”良太郎喉结动了动,“井口边缘……有刮痕。”

郎小弟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头:“什么样的刮痕?”

“像……像被什么很重的东西狠狠蹭过去,铁皮卷起来了,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他没说完,指甲掐进掌心。

郎小弟却笑了,不是那种哄小孩的笑,而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铁锈味的低笑:“哦——卷边的刮痕啊。”

他猛地转身,绷带遮掩下的眼窝深陷,可良太郎分明感到两道视线钉在自己脸上,烫得生疼。“良太郎,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看见‘那个东西’,是在你家二楼窗户缝里?”

“嗯。”

“缝隙多宽?”

“大概……一指节。”良太郎比划着,食指和拇指张开,“我怕被发现,只敢把眼睛贴上去。”

“那你看见它走路的时候,”郎小弟往前逼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有没有注意到——它的脚?”

良太郎愣住。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牛鬼、白影、两米高的黑影……所有恐惧都盘踞在躯干与轮廓之上,而地面,在记忆里是一片模糊的雨幕与晃动的灌木。

“没、没有……”

“没注意?”郎小弟重复一遍,忽然抬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沉得让良太郎膝盖微微发软,“那就再看一次。”

车停在宅院后巷时,晨光正艰难地切开云层。郎小弟没走正门,而是绕到西侧矮墙下,那里堆着几块长满青苔的旧石板,最上面一块边缘翘起,底下塞着半截断掉的铜钥匙——锈迹斑斑,齿痕歪斜,正是井盖锁孔的尺寸。他弯腰拾起,指尖蹭过铜绿,在晨光里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暗痕。

“这是娜娜子掉的?”良太郎凑近。

“不。”郎小弟摇头,将钥匙翻转,底部刻着极细的“K.S.”字样,“是你爸的私钥。他锁井盖,从不用公配的那把。”

良太郎怔住。父亲向来把这口井当作禁忌,连靠近都要画符烧纸,怎么可能随身带着钥匙?

郎小弟已纵身翻过矮墙,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伤员。良太郎慌忙跟进,落地时踩碎一片枯叶,脆响惊飞了墙头一只乌鸦。庭院比记忆中更荒。石板路缝隙钻出灰白的草茎,灌木疯长,枝条扭曲如痉挛的手指,园丁勇伯的小屋门窗紧闭,窗玻璃蒙着厚厚的泥垢,像一只浑浊的盲眼。

井就在庭院中央偏右,青砖砌成的圆筒,井口覆着半开的铁盖,边缘卷曲的豁口正对着他们——正如良太郎描述的那样。郎小弟蹲下,手指抚过那道新鲜的刮痕,指甲缝里很快嵌进暗红碎屑。他掰开一小块,凑近鼻端嗅了嗅,又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

“血。”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井壁,“但不是新鲜的。”

良太郎胃部一缩:“什么意思?”

“意思是,”郎小弟指向井壁三米高处一处几乎被苔藓覆盖的暗褐色污渍,“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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