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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四百三十七章 不练了(第1/5页)

“这乃土麒麟之骨,乃是我家师叔炼虚时,帮一前辈所得,不过真灵本源被那前辈取走了,不然还能得一真灵。”青虚尊者在一旁还自豪的开口。

炼虚修士,得八阶兽骨,还是真灵之骨。

自然足够自豪。

...

青冥山巅,云海翻涌如沸。

林玄负手立于断崖边,衣袍猎猎,墨发与袖角齐扬。他左腕缠着一条寸许长的赤鳞小蛇,通体如熔金铸就,双瞳却是两粒幽蓝星火,正随呼吸明灭。此物名唤“烬烛”,乃三日前自九嶷古墟废阵中剖出的上古灵种残魂所化,尚未认主,只因林玄以心头血温养七日,才肯暂栖其腕,不噬不逃,却也绝不示好。

身后三丈,白璃静立不动。素白衣裙垂地,腰间悬着一柄无鞘短剑,剑身半透明,内里似有流光游走,如活水,又似凝固的月华。她未开口,只将一枚青玉符捏在指间,指尖微颤——那是林玄三日前交予她的“归墟引”,持此符者,可于三息之内撕开一道通往宗门护山大阵边缘的虚空裂隙。代价是持符者十年寿元,且符成即焚,不可复用。

“你真要进‘蚀骨渊’?”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散崖上浮游的云气。

林玄未回头,只抬手一招。远处云层忽被无形之力拨开,露出下方千丈深谷——谷底不见土石,唯有一片粘稠如墨的灰雾缓缓旋转,雾中偶有白骨浮沉,或断戟残甲一闪而没。雾气边缘,几株枯死的玄阴槐歪斜矗立,枝干皲裂,每道裂口里都渗出细如蛛丝的暗红血线,在风中轻轻摆动,仿佛垂死者的脉搏。

“蚀骨渊不是禁地。”林玄嗓音低沉,却字字如凿,“是囚笼。”

白璃眉心微蹙:“囚谁?”

“囚我林氏先祖第七子,林昭。”

风骤然停了一瞬。

白璃指尖一紧,青玉符“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刃刺向林玄背影:“林昭?那个三百年前被族老会判‘逆灵弑亲、窃炼万傀’,剥去本命灵契、抽尽灵根、封入‘蚀骨渊’永世镇压的……叛族者?”

“叛?”林玄终于侧过脸。右颊上,一道淡金色纹路自耳后蜿蜒而下,隐入领口——那是林氏嫡系血脉觉醒时才会浮现的“衔月印”,但此刻纹路末端竟泛着不祥的灰斑,如锈蚀之迹。“若抽灵根是正道,那我腕上这条烬烛,便是从族库‘净火炉’里偷出来的;若毁灵契是大罪,那我昨夜亲手斩断的三条本命契约,便是族老会亲自颁下的‘御灵敕令’。”

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横亘三道焦黑断痕,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却无血渗出——伤口边缘凝着细碎冰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是灵契崩解时反噬所留,寻常修士挨一道便神魂溃散,他却面不改色,只将断痕往崖边一按,任山风卷走最后一缕黑气。

白璃喉头微动,终是咽下所有质问。

她当然知道林玄为何要进蚀骨渊。

三日前,她在藏经阁最底层的“尘封卷”中,发现一册被虫蛀得只剩半页的《林氏灵契录残卷》。其中一行小楷墨迹模糊,却仍可辨:“……昭公临渊前,留谶三句:‘赤鳞非火,青玉非玉,衔月印锈,方见真吾’。又言‘渊底非牢,乃镜;照见者,非罪人,乃持镜者’。”

而此刻,林玄腕上赤鳞小蛇倏然昂首,幽蓝双瞳直射白璃腰间短剑——那柄从未出鞘的“无相剑”。

白璃下意识按住剑柄。

“你早知道它是什么。”林玄忽然说。

白璃沉默片刻,缓缓松开手:“‘无相’二字,取自‘无相之相,即为真相’。它不是剑,是‘鉴心镜’的剑胚。三百年前,林昭公亲手锻铸,只为照见灵契本源——可照见灵兽真形,亦可照见契约缔结时,施术者心中所藏之念。”

“比如……是否掺了禁制?是否暗埋反噬咒?是否……以灵契为锁,将御灵者,反成灵兽之傀?”

白璃闭了闭眼:“林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氏屹立青冥山八百余年、统御方圆三十六州万灵的根本法——《万灵御契真解》,自初代老祖起,便非纯粹御兽之术。所谓“御”,实为“饲”;所谓“契”,实为“缚”。每一纸灵契背后,都藏着一道“回响咒”——当御灵者灵力衰竭、心神动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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